“傻站著干什么?趕緊回去,按計劃做。”鄭昊不滿地低叱道。
孫靜曉怔怔地看著鄭昊,見他臉露不耐,趕忙應聲跟著鐘舒云離去。
鄭昊靠在路虎車上,點起一根香煙,不消片刻其余人紛紛趕了回來。
除了岳哥沒人知曉鄭昊的精神問題,所以下車后都不敢與他閑聊,隨口打完招呼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待岳哥趕回,鄭昊的腳下已經多了七八個煙頭。
“岳哥,我是不是做了什么過激的事情?”鄭昊面露憂色地問道。
“呵呵!也沒什么,就是朝許公子開了一槍,并對他說了一些狠話,”岳哥苦笑道。
“可曾幫我解釋?”鄭昊急切地追問。
“解釋了,但對方聽不聽,我就不敢保證了。”岳哥頗為無奈地回道。
“哎——”鄭昊長嘆一聲。
“老弟,你這情況,如若不治療恐怕會釀成大禍。”岳哥心情復雜地提醒。
這番話也是在提醒自己,跟在鄭昊這顆不定時的炸彈身邊,岳哥感覺隨時會被連累致死。
“呵呵——并非沒有治療,只是無藥可救罷了。”鄭昊神情凝重地回道。
“明日,我們一起去跟許公子解釋一下吧!”岳哥思之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。
“這——”
鄭昊吃不準許公子的秉性,遲疑片刻后還是決定緩一些時日再說,便道,“改日,等他們去中海,再擺酒致歉吧。”
“哎,隨你。”岳哥也不敢賭鄭昊是否會再次發作,沒有繼續堅持。
“舒云,如果鄭昊追求你,你會答應嗎?”房間里,孫靜曉趁鐘舒云不備,往水杯里倒入一小包藥粉,同時探著問道。
“曉曉,你胡說什么,他可是你男朋友。”鐘舒云對她翻了個白眼,嗔怪道。
“可是,鄭昊明顯對你很感興趣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,我感覺你對他也有意思,否則先前你不找岳哥求助,為何偏偏找鄭昊呢?”孫靜曉故作吃醋地回道。
“死女人,你瞎說什么呢。我只是覺得,岳哥這種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男人,只講利益交換,未必愿意幫我。相比之下,我當然傾向于跟閨蜜的男朋友求助咯。”鐘舒云解釋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廢話,當然是真的。難道你以為我會干出搶閨蜜男朋友這種卑劣的事情?”鐘舒云一臉幽怨地申辯道。
“好吧。”
孫靜曉將水杯遞給鐘舒云,不無欽佩地說道,“不過,你也太彪悍了,竟然拿煙灰缸砸人腦袋!”
“嗯,我也不清楚為什么,當時頭腦一熱就那么做了,現在回想,簡直太可怕了。”鐘舒云將水杯放在床頭柜,心有余悸地走進
浴室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