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棋可以婉拒‘創傷后心理評估’,卻沒辦法拒絕補錄案件筆錄。但她舍不得離開林東的懷抱,直到被林東抱進浴室洗漱干凈才不情不愿地去了治安局。
臨走前,李南棋滿臉羞紅地收走了沾著落紅的床單。
林東在治安局看到孫靜曉的瞬間,眼瞳立時縮成了麥芒,在得知她就是聯系李南棋協助bang激a的人之后,林東的心里生出了一股冰冷的殺意。
治安警根據李南棋提供的手機號碼和畫像查到了孫靜曉,并將她帶到了治安局。但不論治安警如何審問,孫靜曉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情,只是受朱治國委托給人打電話而已。
治安局并非幼稚園,并不是信口胡謅就能蒙混過關的地方,于是請來李南棋再次指認。
“就是她!”
李南棋一眼便認出了孫靜曉,忍不住怒斥道,“賤人,為什么要害我!”
“我沒有!我沒有——”孫靜曉滿臉恐懼地抵賴。
治安警將林東和李南棋分別帶到兩個房間,問詢了一些其他問題,兩人如實回答,筆錄做的很快。
朱治國的變態和囂張為他自己準備了確鑿的證據,那臺用來記錄侵犯李南棋的攝像機攝錄了不少事情,為治安警帶來了很多不便利。
已是美國公民的朱治國深諳口供的重要性,所以他緘口不,只待自己的律師早日到來。
中年保鏢無需朱治國的叮囑,主動將所有罪責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聲稱自己偷偷將李南棋綁到酒店,目的是討主人歡心。而主人朱治國并不知情,直到他將李南棋綁到酒店,送到朱治國面前,主人才有些意亂情迷,說出了一些不知深淺的胡話。
中年保鏢甚至包攬了孫靜曉的罪責,親口承認是他逼迫孫靜曉,對方迫不得已才撥打的電話,說起來孫靜曉也是受害人。
治安警拿這番羞辱智商的荒誕瞎扯毫無辦法,因為朱治國的家人從華夏和美國分別請了幾位知名律師,而這些人時刻關注著案件進展,根本不給治安警‘特殊審訊’的機會。
林東不關心這個中年治安警為什么要這么做,甚至不關心朱治國是否會坐牢,因為他們中了自己手段,絕對沒有好下場,此刻,他只關心如何將孫靜曉送進監獄。
林東和李南棋離開治安局的時候,天色已黑,兩人依依不舍地回了學校。
“老實交代,這一天一夜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林東和李南棋受到了相同的盤查。
“遇到點事,太晚了就沒回來。”林東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“呵呵,據依菲說,李南棋也失聯了一天一夜。”孔令祥難得出調侃道。
“喔——”
張翔和王強同時奸笑起來,“哈哈,懂了,哈哈——”
“懂個毛線。”林東抄起抽屜里的短刀,一溜煙地竄下樓去。
他要將昨天夜里和今早落下的修煉補回來,還要將剛剛摸索到的暗勁修習熟練。
李南棋沒有林東的手段,幾個女流氓將她按倒在床上,嚷嚷著要檢查她的身體。
“死女人趕緊松手,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?”李南棋苦苦求饒。
“不行,害我們擔心一天一夜,哪有這么便宜。”
“一頓火鍋!”
“休想!”
“外帶三天奶茶。”
“不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