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聽完季悠然的講述,不知如何評述,他沒想到小說情節居然在他身邊上演了,自己還主動充當了擋箭牌。
“林東,你真有眼力勁,不用學姐暗示主動充當擋箭牌,果然有默契。”馬玉蓉適時地夸贊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林東無奈憨笑。
“我已經很多年沒跟朱治國聯系,但據我媽所說,這個人睚眥必報,心機很重。我擔心他會找你麻煩,林東,一定要當心一些。”季悠然有些擔心地提醒。
“切,這是華夏,又不在美國,怕什么?”馬玉蓉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經過仰光的無妄之災,林東還是多了一分防范之心。
重回學校的二女,心緒舒緩了許多,兩人一邊吃飯,一邊聽林東講述仰光賭石的經歷,聽得津津有味。
他們從馬鳴口中聽過一些,知道林東撿了幾個大漏,但從林東視角講述,又是另一番趣味。
朱治國怒氣沖沖地走出兄弟山莊,在一眾學生好奇和羨慕的目光中上了路邊的商務車。
幾個保鏢不敢貿然說話,生怕火上澆油,惹火燒身。
朱治國掏出手機,在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,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,正是中海鄭昊。
聽著電話中‘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’的系統播報,朱治國忍不住咒罵道:
“操,這個沒腦子的蠢貨,明知道本少爺會來中海,居然還關機!”
所幸鄭昊沒有聽到,否則非削他不可,因為朱治國約定抵達中海的時間是本周末,明明是他自己想突然降臨,現在卻倒打一耙,著實有些霸道。
“林東,按我說,你干脆真的做悠然的男朋友算了,像悠然這么好的女孩子,你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個。”吃完飯,馬玉蓉趁季悠然去買單,站在飯莊門口打趣林東。
“林東!”
說來也巧,馬玉蓉話音剛落,不遠處傳來了李南棋的聲音。
“靠,怎么這么巧!”
看著拋下室友快步奔來的李南棋,馬玉蓉面色古怪地埋怨道,“死女人是不是在你身上裝了監聽器。”
“學姐,你背著我約會林東,是什么意思!”李南棋很自然地挽住林東,對著馬玉蓉不滿地抱怨。
“死女人,你瞎啊!當然是勾引他咯,明知故問。”馬玉蓉撇撇嘴,懟道。
“切,林東不喜歡你這款,季學姐呢?”李南棋翻了個白眼,四處尋找季悠然的身影。
“靠,死女人你怎么個意思,林東憑什么不喜歡我這款?”
馬玉蓉伸手去扯李南棋,呵斥道,“給老娘說清楚,老娘到底是哪一款。”
“疼疼疼!”
李南棋拍開馬玉蓉的玉手,嬌嗔道:“孫二娘同款。”
“操,死女人,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!”馬玉蓉憤然出手。
“咦,你怎么在這里?”買完單的季悠然,看見打鬧的李南棋,神色復雜地問道。
“監視你們,防止你們撬我墻角。”李南棋使勁將林東拽開兩步,一臉防范的說道。
季悠然面色羞紅,突然眼中閃現一道決絕,出人意料地回道:“他剛才可是親口承認了是我男朋友!如果你不信,你可以問他。”
“嘻嘻,我不會問,也不需要問,他不可能承認,就算承認肯定也是另有原因。”
李南棋對著季悠然撇撇嘴,自信地回道,“反正林東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!”
“你——”季悠然立時氣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