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自信地游說道,“這位美麗的小姐,如果您愿意將這塊手表讓給我,這個店里的女士手表,您隨意挑一塊,我送給您,權當謝禮。”
“靠!錢多真他娘的豪橫。”
名表店里的營業員一齊暗嘆,就連店長sherry也沒有例外。
“不必了,我想要手表,我老公會買給我,不需要你來獻殷勤。”李南棋挽住林東的手臂,毫不客氣的駁斥道。
她格外討厭青年的眼神,所以沒留半點情面。
“哼!既然這樣,我出雙倍的價格買這塊手表。”
青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他用命令的語氣厲聲吩咐sherry,“把手表拿給我!”
“這——”sherry有些為難。
她并沒有見錢眼開的念頭,只是擔心自己惹不起這個青年。同是年輕情侶,相比衣著廉價的林東和李南棋,他更怵這個全身名牌的青年。
“拿來!”
青年沉聲厲喝,將sherry嚇了一跳。
“呵呵,你準備無腦競拍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東,突然淡笑著嘲諷道。
“呵呵,是又怎么樣?”青年冷笑一聲,不屑地反諷。
“你們這個店需要競拍才能買這塊手表,是嗎?”林東看著sherry,平靜地問道。
“這——”原本更傾向于青年的sherry又開始猶豫起來。
剛才,與林東對視的一瞬,她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,仿佛對方會隨時暴起傷人,非常危險。
“呵呵,小癟三,你知道我爸是誰嗎?”青年見林東和李南棋都不識好歹,忍不住威嚇道。
“你爸是誰得問你媽,我怎么會知道。”
林東嘲諷道,“難道你老媽沒告訴你?”
“操!小癟三,你找死!”青年大喝一聲,揮拳砸向林東的腦袋。
林東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,于是‘慌忙’躲避,在青年掠過的瞬間,神不知鬼不覺地點了他的環跳穴。
青年只覺雙腿一軟,立時踉蹌著摔了出去,在柜臺中間的過道上,摔了個‘狗啃泥’。
人若倒霉,喝涼水也能塞牙縫,青年便是如此。他摔向地面時,面門朝下竟將自己的兩顆門牙磕了下來。
孫靜曉慌忙上前,將滿嘴是血的青年攙扶起來。
“滾開!”
自覺丟盡顏面的青年一把推開孫靜曉,朝著林東大聲喝罵:
“小癟三,老子弄死你!”
他強忍腰間的刺痛,抄起身邊的伸縮椅,狀若瘋狂地砸向林東。
他囂張跋扈慣了,根本不顧自己的弱勢處境,心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:弄死眼前這個小癟三。
林東拉著李南棋閃身躲開,鋁合金制成的伸縮椅不偏不倚地落在玻璃柜上,將晶瑩透亮的玻璃柜砸得粉碎。
“啊——”店內的營業員驚聲尖叫,只有仍保持冷靜的sherry,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青年眼眸赤紅,不管不顧地飛身撲向林東。誰知他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,雙腿很快沒了知覺,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傾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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