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秋雨取來兩份合同,一份是鼻煙壺的交易合同,另一份是房屋轉贈合同。
雙方很快簽完合同,周知書不忘叮囑林東,一有空就聯系他,馬上交付新裝修好的余山別墅。
“鄭兄,康兄,兩位的物件鑒定的如何?”處理完翡翠鼻煙壺,錢明堂出問道。
“哎,長江后浪推前浪,林小友當真了不得,這些碎瓷片也是寶貝啊。”康達年感慨道。
剛才他已發現了這些碎瓷片的不凡,若是平常時間,他定會興奮不已。可他親眼目睹了6個億的巨額交易,突然覺得這些珍貴的碎瓷片不香了。
“噢?這些碎瓷片居然也是寶貝?有什么說法嗎?”錢明堂好奇地問道。
他們這些人知道古瓷器值錢,但陶瓷器的水實在太深了,他們不敢貿然涉及,故而也不太懂行。
“這是一件極品元青花的碎片,很稀有,有著極高的研究價值,每一片至少幾十萬,這里足有20片。”康達年沒有隱瞞,如實回道。
“碎瓷片也這么值錢?”錢明堂不解地問道。
“沒錯。大家知道古代的官窯瓷器值錢,但那些瓷瓶對于研究制瓷技術,并沒有太高的價值。”
“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原因很簡單啊,因為只要察看瓷器的內部紋理才能更好的研究古代的燒制技術。但沒人會將幾千萬、幾個億的珍寶瓷器砸了,專門用來研究它們的制胚、燒制辦法。”
“而碎掉的瓷器大多不值錢,或者沒有特別大的研究價值。正是這個原因,極品的碎瓷片有著極高的市場價格。”
康達年繼續解釋道,“只是買主的身份有所不同罷了。完好的瓷器精品十有七八被收藏家買走,而極品碎瓷片九成九被制瓷人買走。”
“這些年元青花的價格節節攀升,好幾個元青花精品瓶、罐都拍到幾億元的天價。所以很多贗品高手都動起了燒制元青花的念頭。正是因此,極品元青花碎瓷片的價格也是飆漲,一片賣幾十萬,是輕而易舉之事。”
“既然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林小友又是怎么淘來的,難道是掏老宅子掏來的?”周知禮好奇地問道。
“蘇市古玩城淘的。”林東隨口解釋道。
“蘇市古玩城?”
康達年驚疑出聲,隨即哀嘆道,“去年,老張在這個蘇市古玩城到一個汝窯天青釉的壺底,轉手賣了60多萬。很多人得知后,都去過這個古玩城,可惜全都一無所獲,沒想到林小友還能淘到好東西,康某人實在佩服。”
“蘇市古玩城里都是飯桶不成?”
周知禮不解地質疑道,“按理來說,出了60多萬的大漏,應該會仔細查探碎瓷片,怎么還能出這種大漏呢?”
“呵呵,原因很簡單,因為這個元青花實在太精美了,美得像現代的工藝品,美得讓人難以置信,就有了燈下黑的劇情。”
康達年搖頭笑道,“這就是運勢,林東小友運勢逆天,豈是旁人能比的。”
“那這些碎瓷片能值多少錢?”周知禮好奇地問道。
他喜好玉石翡翠,對于陶瓷只是略知一二,問其價格更多的是對林東的好奇。
他暗自想到,這么年輕既能淘到巧奪天工的翡翠鼻煙壺,還能淘到元青花碎瓷片,莫非他精通各類文玩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