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等諸位與我這位小友相識久了,你們就會知道我何為要關照他了。”錢明堂淡笑著解釋道。
“哈哈,那我們可要拭目以待了。”
“聽小雨說,林小友帶了幾件不錯的東西,趕緊拿出來讓老朽瞧瞧撒。”性子最急的老者忍不住催促道。
“林東,拿出來給大伙瞧瞧吧。”錢明堂同樣很是好奇,他也迫切地想要見識一下林東在其他方面的本事。
林東跟錢秋雨要了一塊墊子,撿起地上的裝著碎瓷片的包裹,將他們盡數倒在墊子之上。
隨后又將翡翠鼻煙壺和楊士奇親筆書寫的古書放在一旁。
“咦,不是還有那個拂塵嗎?”李南棋輕聲提醒道。
“唷,小友還私藏寶貝不愿拿出來啊?”耳朵最尖的老者聽到李南棋的話,不禁調侃道。
“哪有。那把拂塵的馬毛已經掉得差不多了,我拿她嚇唬人的,不是古玩,不必看了。”林東趕忙解釋,趁眾人不注意,瞪了一眼李南棋。
李南棋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,趕忙吐吐舌頭,閉上了小嘴。
五人都是收藏界的大拿,不會像尋常玩家那般‘以貌取物’,但瞧見這三樣東西,仍有些大失所望。
儒雅的老者名叫鄭思賢,平素喜好字畫,戴上手套后毫不猶豫地拾起了楊士奇的古書。
手冊到手見封面上沒有署名,便直接翻開扉頁,試圖尋找本書作者。
消瘦的老者名叫康達年,是一位雜項藏家,平素最喜歡陶瓷器。他瞧見墊子上臟兮兮的碎瓷片,心中有些不悅,但看在錢明堂的面子上,還是不情不愿地戴上了手套。
康達年隨意撿起一塊碎瓷片,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,而注意力根本沒有放在瓷片上面,他不動聲色地瞥向鄭思賢,想要看看對方的收獲,結果不出所料,鄭思賢的臉上同樣擺著失望的神情。
最后兩名老者是對雙胞胎兄弟,一個叫周知書,另一個叫周知禮,他們都是玉石藏家,是錢明堂最尊貴的客戶,也是多年好友。
兄弟二人不疾不徐地品著香茗,對那個風油精瓶子一樣的鼻煙壺全無興趣,根本沒有上手的欲望。
見他們這般神情,錢明堂呵呵一笑,親自拾起了鼻煙壺,他絕不相信林東拿來的東西會是垃圾玩意兒。
錢明堂輕‘咦’一聲,把玩鼻煙壺的手指飛速轉動起來。
“老錢,什么情況?”周氏兄弟面露驚疑,齊聲問道。
“真敗家!”錢明堂略帶埋怨地說道。
他翻來覆去又看了幾遍,臉上的神情一變再變。
他講鼻煙壺舉過頭頂,對著燈光察看,他的臉上立時浮現震驚的神色,很快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,口中嘖嘖贊嘆道:
“嘖嘖嘖……精雕細琢,精妙絕倫,簡直出神入化,巧奪天工……。”
錢明堂的特異表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好奇地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沒什么,沒什么。”錢明堂的臉色復雜至極,他尷尬一笑,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