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，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老婆。小姑娘這么有孝心，你應該覺得幸運才對。”

攤主的臉上擺出一副替李南棋打抱不平的獻媚神情。

李南棋聽到‘老婆’兩字，心里樂開了花，掏錢掏得格外爽利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林東伸手攔住李南棋，不急不緩地問道，“老板，紙箱里那些碎瓷片怎么賣啊？”

“唷，沒想到小伙子是個行家，知道碎瓷片生意？”

攤主有些意外地看向林東，見他神色平靜，也不賣關子，認真地回道，“極品官窯瓷器的碎片同樣價值不菲，紙箱里的那些瓷片是我兒子下鄉收老貨時淘來的，50元一片。”

“這個破爛東西50元一片，老板你適合搶錢，不適合擺攤。”李南棋嫌棄地調侃道。

“小姑奶奶，老張說的可是實話，極品官窯的碎瓷片確實很值錢！不信你可以找別人打聽一下。”

攤主神色古怪，用手掩嘴小聲說道，“就在去年，對面攤位出過一個汝窯天青釉的壺底，被人100塊買走，你猜人家轉手賣了多少錢？”

“1000塊？”李南棋受攤主神情影響，同樣小聲回道。

“60多萬！”攤主壓低聲音繼續神神秘秘地說道，“千萬別被他聽見，否則又要臥床一個月了。”

“老板，你演得跟真的一樣。”李南棋一臉鄙夷，半點不信。

“切，小丫頭，你當我騙你不成，不信你可以問別人，市場里的攤主都知道，只是有一點，千萬別被對面的攤主聽見。”

“自己沒眼光，還不讓別人說？”李南棋質疑道。

“噓，姑奶奶，小聲點。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，都不忍心揭這個傷疤，畢竟都有打眼的時候。”

攤主解釋道，“去年，買這個碎瓶底的老板尋著線索找來，想淘這個天青釉的瓶身。攤主得知來龍去脈后，一時接受不了，直接倒進了醫院。”

“如果是真的，好像真的接受不了。”李南棋有點感同身受地回道。

“既然出了那種事，相信你們都仔細檢查過自己的碎瓷片了，所以50元一片肯定不值得入手。”

林東淡淡地說道，“一口價，這個紫砂壺1500元我們買了，另外我再付你200塊，讓我在紙箱里隨意掏20塊碎瓷片，怎么樣？”

“可以。”攤主認真想了想，隨即點頭答應下來。

林東走到蘋果紙箱身邊，俯下身隨意掏出20塊碎瓷片，當著攤主的面重新數了一遍，確定數量后跟攤主討要了一個塑料袋，將它們隨手裝了起來。

攤主看得很仔細，林東根本沒有挑選，20塊碎瓷片全是他隨手抓出來的破爛瓷片，不摻雜半點可疑的貓膩。

李南棋一起付了1700元，隨后帶著攤主的收據和兩樣東西，心滿意足地繼續逛了起來。

淘到一件不錯的小東西，林東的心情同樣很好。
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