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兄弟們都知道了李建民的事情,但是誰都沒有出安慰,男人失戀的情傷不需要語的撫慰,只需要酒。
林東早有準備,買完單回宿舍前就買足了酒菜。
這一夜,喝了個一醉方休。
次日凌晨,林東早早起床,既然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,他的修煉便也重新開始,這一次他帶上了抽屜里的那柄短劍。
凌晨的操場空無一人,寂靜無聲,林東如往常一樣,慢步跑了兩圈,稍稍熱身后他開始修習八卦擒拿手。
足足打滿十趟,他才收斂氣勢,停了下來。
調勻氣息后,他俯身拾起了地上的那柄短劍。從城隍廟將它撿漏回來,林東一直沒有處理,直到今天才帶它出來練習《靈蛇九劍》。
手持真劍和以指代劍的區別甚是明顯,短劍呼嘯,林東只覺威勢無敵。
他施展天眼神通,用旁觀的視角觀察自己的招式動作。果不其然,在前次劍指的改進后,他又察覺了十來處破綻,經過自己再次改良,這套《靈蛇九劍》的威力再上一個臺階,幾近完美。
修練拳劍的時間過得很快,天色很快大亮。
林東不想引人矚目,見操場上的人逐漸增多,就如往常一樣回了宿舍。
他手里的短劍還如先前一樣平平無奇,林東暫時還用不到它,便沒有揭露它的本來面貌。
回到宿舍,林東發現眾兄弟已然起床,房間已被他們打掃干凈,林東快速洗漱后,與他們一同去上學。
兩日時間很快過去,一晃就到了期待已久的周末。
2班的第一次聯誼活動經過‘班級組委會’的多次調整,最后確定在蘇市。
班級組委會根據報名的人數包一輛55座的大巴車。
“你怎么在車上?”林東在車上看到李南棋的時候略有意外,但也習以為常。
“嘻嘻,我是你的家屬撒。”李南棋得意地吐了吐舌頭。
“你小子幫她報的名?”林東轉頭問老幺。
“嫂子的命令,我敢不聽嗎?”王強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咯咯咯……,往哪里跑?”
林東往后排座位走,卻被李南棋一把拽到了自己身旁。
“你敢不帶我,信不信我跟公公婆婆告狀?”李南棋小聲威脅道。
“我靠,我聽到了什么?公公婆婆,嫂子你見過老大的爸媽了?”
王強的耳朵跟獵狗差不多,從座椅縫里探出半個腦袋八卦地追問。
“去去去,別起哄。”林東不耐煩地將他的狗頭塞了回去,隨即無可奈何地閉眼假寐。
李南棋不以為意,不動聲色地將腦袋靠著他的肩頭。林東知道即便自己伸手去推,她也會像膏藥一樣貼上來,干脆任由他去了。
中海離蘇市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,王強也沒有放棄整活的機會。這小子拋磚引玉先說了一段貫口,隨即要求每人表演一個節目。
林東在開學班會上唱的歌讓所有同學印象深刻,于是眾人一齊起哄:林東唱歌、林東唱歌……
李南棋早就聽聞林東唱歌極好聽,但任憑她怎么撒嬌乞求,林東都不愿就范,好不容易逮到機會,她也跟著起哄。
林東也沒有掃興,給了王強一記暴栗后唱起了毛不易的《像我這樣的人》:
像我這樣優秀的人,
本該燦爛過一生,
怎么二十多年到頭來,
還在人海里浮沉,
像我這樣聰明的人,
早就告別了單純,
怎么還是用了一段情,
去換一身傷痕,
像我這樣迷茫的人,
像我這樣尋找的人,
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,
你還見過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