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擔心山田美惠子察覺自己眼睛的玄奇,所以沒有將靈氣注入她的傷口。
一隊巡邏的安保瞧出了這邊的異常,快步朝他們走來。
林東不禁皺起眉頭,因為領頭的安保隊長正是想要敲竹杠沒有成功的那名緬甸土著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,想要做什么?”安保隊長瞧見滿地鮮血,立即拔出shouqiang警戒。
“有殺手想要刺殺我們。”臉色慘白的山田美惠子用緬甸語冷冷地說道。
“殺手,誰是殺手?”安保隊長神情戒備地質問道。
“就是她!”一名護衛抓起小女孩的頭發,滿面怒容地回道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,舉起手來,趕緊放開她。”
所有巡邏保安都瞧見了小女孩的凄慘模樣,他們立時拔出槍和警棍,將林東等人圍了起來。
“該死的小子,趕緊舉起手來,否則我開槍了。”保安隊長對著林東大聲厲喝。
林東清楚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,這是想要趁機報復。
“住手!”就在林東思忖應對的辦法之際,馬鳴的喝聲遠遠傳來。
保安隊長見來人氣勢不凡,身邊還帶著保鏢和隨從,便止住了想要喝罵的辭。
“這是應邀參加翡翠展銷會的貴賓,你們想要對他們做什么?”馬鳴來到保安隊長跟前,厲聲質問道。
“你——你是什——么人?”保安隊長強自鎮定,支支吾吾地問道。
“我是緬甸zhengfu請來的貴賓。”
馬鳴從呂元龍的小包里取出一本紅色的小本子,隨手扔給保安隊長,隨即冷冷地說道,“我是仰光市zhengfu特意請來的貴賓。”
緬甸zhengfu給個別交易量極大的翡翠商人發放了特殊的證件——緬甸翡翠展銷會特邀嘉賓證。
這本證雖沒有太多的特權,但份量極重,因為它代表著很可觀的gdp,對于仰光和緬甸的zhengfu領導至關重要。
作為展銷會的保安隊長之一,他很清楚這本證書的份量,所以瞧清楚之后,他用雙手恭恭敬敬地將之送回給馬鳴。
“尊敬的馬先生,我們不清楚這位先生是您的人,多有冒犯請您原諒。”保安隊長神色驚慌地致歉。
“這一次先不與你計較,但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的朋友,ok?”馬鳴將冷冷地說道。
“是是是,我們一定會注意!”保安隊長點頭如搗蒜,答應的很是爽快。
“可是這個小女孩……”保安隊長遲疑了很久,還是準備堅定自己的善念,對馬鳴說道,
“馬先生,這個女童受了這么嚴重的傷,是不是先將她送去醫院救治?”
馬鳴和錢明堂都有些疑惑,于是一齊看向林東。
林東將先前發生的事情簡意賅地講述了一遍。
馬鳴和錢明堂同時怔在了原地,他們和林東一樣,都不敢相信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會這么狠辣和果決,但相比之下他們更愿意相信林東。
于是,錢明堂也取出自己的特邀嘉賓證,與馬鳴一齊要求見展銷會的總負責人。
保安隊長想了想,果斷地回道:“既然兩位都這么說,那就不必麻煩我們會長了,這個小女孩你們帶走吧。”
林東滿臉黑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