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林東早早起床,在房內扎馬步練拳,直到約定的時間才下了樓。
林東在餐見到很多眼熟的人,多半是章國慶這種參加展銷會的翡翠商人。
等到馬鳴和錢明堂之后,一起吃了早餐隨后就去了展銷會莊園。
一路上,幾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,生怕再遇殺手襲擊。
所幸一路太平,一眾人安全抵達了會場。
今天上午仍是自由挑選毛料,但從下午開始就將舉行激烈的拍賣。
林東準備在中午前,看完所有的毛料,所以走得有些著急。
錢明堂的保鏢趙公平和呂元虎寸步不離地跟在林東身后。他們都很好奇,這么快的速度到底能看清多少原石毛料。
林東猜到了兩人的心思,所以會時不時地停下腳步,駐足察看幾塊外殼表現特殊的毛料。
很多時候,他還拿出了強光手電和放大鏡,在毛料表面一個勁地仔細探究,擺出一副很有經驗的專家模樣。
趙公平和呂元虎都是很有規矩的保鏢,他們雖然心中質疑,但從未插嘴多問。只是盡心盡責地裝扮著翡翠商人,緊緊跟在林東的身后。
林東一邊查看,一邊記錄著暗標毛料的編號,并在編號后面標下了自己預測的毛料價格。
他走得很快,看得很快,記得更快,比肩接踵的人流好似不存在一樣。
待到中午,林東看完了所有暗標毛料,他的筆記本上記錄了密密麻麻的百余塊毛料。
他不禁有些感慨:仰光的翡翠展銷會果然名不虛傳。因為他在暗標窩棚里看到了很多價值連城的翡翠。
這些翡翠顏色特異,但種水極好,色彩極純極正,只要破殼而出,定然驚艷世人。
林東突然生出一種獨霸這些稀世珍寶的念頭,但他知道這個不現實。
別說這些翡翠的價值,就單說這些原石毛料的價值,也絕非區區6億能夠買下。那些表象極佳的毛料,定會在相互競拍下,賣出一個極高的價格。
別說他沒有這樣的經濟實力,就算他有這個實力,他也絕不會干霸占所有極品翡翠的心思。
槍打出頭鳥是共識,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。
林東看完所有暗標毛料后,又抽空查看了明標原石,在確定完所有事情后,才打電話聯系了馬鳴和錢明堂。
由于下午的時間比較緊張,幾人沒有出莊園,而是叫了幾桌飯菜送進來。
林東和馬鳴、錢明堂坐在一起。
幾個賭石顧問見自己只能和保鏢坐在一起,心中頗為不忿。
在他們看來保鏢是最底層的人物,自己遠比對方重要得多,應該和林東那樣,與兩位老總坐在一起才對。
只是他們都知道了孫師傅的事情,所以只敢在心里詆毀,用眼神表達不滿。
“唐家小混蛋和那幾個小崽子都被警察帶走了。”
馬鳴根本沒理會幾個賭石師傅的神情,自顧自地跟林東說著話。
“哦,被警察帶走?在這里?”林東好奇地問道。
“碰到幾個羊城的熟人,他們跟唐家小子住一個酒店,聽他們說,是昨天夜里被帶走的。”馬鳴解釋道。
“看來是霍老的關系起了作用。”
“嗯,多半就是如此。”
馬鳴不無欽佩地感慨道,“大家族果然有底蘊,就連異國他鄉也有這么深的人脈勢力。”
林東也有類似的想法,正當他想要附和的時候,卻看到了唐垚一行人大搖大擺朝他地走了過來。
“馬叔。”唐垚先跟馬鳴打了聲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