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這個錢是你該賺的,你就留著吧。解廢就解廢了,得之東隅失之桑榆,別放在心上。”
林東隨口安慰一句,又說道,“我們先去吃飯了,有事下午再說。”
“師傅,午餐我來安排,請給我一次表達謝意的機會吧。”霍啟航一臉期待地央求道。
“不必了,時間緊張,中午隨便對付一口就好。”林東不等他回答,說著便與馬鳴、錢明堂離開了解石場。
“航仔,林東小兄弟到底是什么來歷,你跟我具體說說。”林東走后,霍英雄好奇地問道。
他看不透這個年輕人,對林東的身份來歷很是好奇。
“我也不清楚師傅的來歷,只是在閑散區挑毛料的時候巧遇,他將一塊五六十斤重的毛料拋著玩,所以……”霍啟航將先前的經歷簡單講述了一遍。
“你叫他師傅,是為了學功夫,不是學賭石?”霍英雄吃驚地問道。
“沒錯啊,我又不喜歡賭石,學這個做什么。我只想跟師傅學功夫,而且我可以感覺到他很強。”霍啟航有些神往地說道。
“爺爺,請你不要再用這種態度跟我師傅說話了。要是惹惱他,不收我當徒弟了,我跟你沒完。”霍啟航突然臉色不善地呵斥道。
“你這個撲街……混小子,居然這么跟爺爺說話,爺爺也是為你好,這么多居心叵測的人靠近你,我能不擔心嗎?”霍英雄有些幽怨地回道。
“是是是,我知道爺爺的好意,但是我都快30歲了,能分辨那些人的動機,你就不要再操心了,哎。”
霍啟航不耐煩地說了一通,隨后轉身離開,只留下霍英雄站在原地怔怔出神。
到了飯點,展銷會的用餐區亂作一團,林東幾人干脆回了酒店。
簡單照顧了五臟廟之后,錢明堂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。
所幸仰光的高級酒店都備了一個解石房,林東干脆將兩塊翡翠料擦了出來。
馬鳴和錢明堂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塊翡翠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大燈泡。
深紫色的玻璃種翡翠散發著妖異的幽光,如一汪幽潭散發著懾人的魔力,仿佛要奪人心智。
另一塊同樣是紫色玻璃種翡翠,由兩塊拳頭大小的翡翠交疊在一起,形成天然的一個心型,精妙絕倫,其價值高出前者不知多少倍。
“我出兩個億,兩塊翡翠我都要了。”許久后,錢明堂率先開口道。
“錢老,你是在開玩笑嘛?這塊心型料子,如果設計好了做成擺件,至少值2個億,你兩個億想包圓這兩件,是不是……?”
馬鳴想了想,開口道,“我出2億5千萬,兩件都給賣給我。”
“馬老弟,說的也是,是錢某沒想清楚這一節,這樣吧,我出2億6千萬,如何?”
錢明堂立馬加了一千萬,同時央求道,“不瞞馬總,錢氏珠寶的高檔翡翠實在太少,還請馬總高抬貴手。”
馬鳴沉吟許久后,堅持道:“錢老我們說好的協定可不能反悔,咱們一人一件,馬某可以你先選一件,這是底線。心型紫翡定價2億1千萬,另一件定價6千萬,如何?”
“林兄弟,這個定價你滿意嗎?”馬鳴先征求林東意見。
“我沒問題,兩位商量著辦就好。”林東略一思忖,回道。
“好,既然如此,錢某選心型紫翡,另一件留給馬總吧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