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憑感覺挑選毛料,倒是新奇,老頭子從事珠寶行業六十年,接觸賭石也有五十余年,但這種挑選毛料的方式倒是第一次聽說。”霍英雄臉色肅然,語中帶著一股不屑和譏諷。
“爺爺,你……”霍啟航急得不知如何語。
“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,霍老沒聽說過也不足為奇。”不等林東開口,馬鳴當先說道。
“馬總與林東先生是故交?”霍英雄好奇地問道。
“林兄弟是我和錢老共同聘請的賭石顧問。”馬鳴臉色陰沉的回道。
他與霍英雄并無糾葛矛盾,但對方的態度讓他這個旁觀者都感到不適。
霍英雄對這個回答有些震驚,他的目光在馬鳴和錢明堂的臉上來回游走,卻見兩人極為坦蕩,不禁愈發好奇起來:難道眼前的小子真的有什么過人之處。
“霍老,聽說霍公子花了50萬,我出100萬買它,霍老以為如何?”馬鳴靈光一閃,指著解石機邊的那塊毛料問道。
“不行!”不等霍英雄回答,霍啟航斬釘截鐵地拒絕。
“這是航仔買的,老頭子做不了主。”霍英雄心念電轉,婉謝絕道。
他人老成精,轉瞬之間,想明白了許多東西。
其一錢明堂和馬鳴都不是泛泛之輩,不可能兩人同時被騙,更不可能與這個毛頭小子聯合起來誆騙自己的孫子。
其二花50萬買一個答案并不算什么,賭漲了小賺一筆,還能和眼前的少年交好。賭垮了也可以讓孫子看清眼前的小子,死了拜師的心思。
其三這小子眼眸清澈,神色鎮定,確實不像騙子。
不論霍英雄如何思量,林東對他的印象已然直線下降。
他并非受不得別人的質疑,只是霍英雄的當眾質問足以說明他骨子里的跋扈,在沒有查明事實真相之前,先一步做出了判斷,隨后開始毫無依據地盤問。
這就是上位者漠視螻蟻尊嚴的跋扈行徑。
林東不會用杠精思維看待這種事情,也不會用阿q精神自我安慰。
他只會用一個態度,不同頻道就不要同臺,休想居高臨下霸凌自己。
“哈哈,咱們趕緊解石吧,過了飯點,老頭子的五臟廟就要造反了。”錢明堂適時說道。
不遠處的唐垚等人本想找林東的麻煩,卻見林東身邊圍了幾個大人物,不禁有些犯難。
“唐哥,我們該怎么辦?”薛福林撓頭問道。
“先過去看看再說。”唐垚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,淡淡地回道。
解石機發出隆隆的轟鳴,霍啟航率先切石。
林東瞥見他下刀的部位不禁暗嘆一聲可惜。那塊毛料的內部構造他已爛熟于心,這一刀下去,兩個拳頭大小的高冰種陽綠翡翠將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兩瓣,其價值至少減去四成。
雖然很是可惜,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能力,林東也只得如此。
為了減少旁人的關注,他趕忙打開解石機,按下砂輪把手。
他的切石舉動和霍啟航相差無幾,但卻有著本質區別。
他看似魯莽的下刀,實則將翡翠保護的極好,砂輪機只切出了白棉,卻不傷翡翠分毫。
而且旁人還看不出翡翠的品質,就跟包里的那塊極品心型翡翠一樣。
“漲了,漲了,果然大漲。”馬鳴當先喊道。
“哎,可惜了,這一刀太拉胯了,一點都不專業。”圍觀的人群深深地嘆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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