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不斷飆升的價格上的時候,林東的雙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緬甸土著。
瞥見對方不經意的嘴角上揚,林東愈發可以確定,這個毛料主人有問題。
“7800萬。”章國慶想了想又加了300萬。
“靠,這也太豪橫了。7800萬,除非這塊料子里的翡翠能往下延展下去50公分,否則絕對到不了7800萬。”
“從切面來看,估計不止50公分,我認為7800萬很值。”
“你覺得值,你咋不競拍啊。”
“廢話,你也不看看這兩位是誰?7800萬我拿的出來,但我想好好做生意,可不想三天兩頭被人上門查證。”
“沒錯,我們消停點,看戲得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今天才第一天,不急著出手。”
“對了,我聽說這塊料子是閑散區里淘出來的,等他們競價完,我們也去閑散毛料區里逛逛,說不定也能淘到一塊。”
章國慶將價格抬到將近7800萬后,那木心陷入了遲疑,他并非加不起價,只是他的想法和圍觀的人一樣,畢竟今天才第一天。
“怎么,那老板沒錢加價了?”馬鳴嘲諷道。
他同樣囂張跋扈,但和紅二代官二代不同。他從小混跡江湖,身上的囂張跋扈不是靠家里長輩的福蔭,而是靠自己的拼殺。
先前被那木心擠兌的不爽,立刻被他還了回去。
原本有些遲疑的那木心聽聞馬鳴的嘲諷,立即梗起脖子,嘲諷道:“土狗,你丫的知道個屁。”
“我出8000萬。”大聲喊道。
“那老板,好魄力,你贏了,老章我甘拜下風。”章國慶倒是磊落得很,絕對不值就果斷放棄了,沒有拖沓,也沒有是要面子。
他這個人活得很通透,做生意就是做生意,覺得值就砸錢,覺得不值就放手,不牽扯人情世故。
他這種豁達的模樣不僅沒有被人輕視,反倒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對他生出欽佩之情。
事實上,在場有不少人都認識他們,對兩人的性格秉性知之甚深。
先前說怕被人經常查證,害怕的主要對象也是那木心。
“喲,章大頭,怎么慫了?不跟了?”那木心心中有氣,面對放棄認輸的章國慶仍不依不饒的嘲諷道。
旁人見狀,又低看他一眼,這已不足道哉。
“沒錯,老章我確實慫了。那就預祝那老板賭漲。”章國慶光榮至極,道一句祝福后,轉身便走,沒有任何拖泥帶水。
他想的很簡單,既然料子沒買成,那就趕緊去淘,反正展銷會上毛料多的是,不必執著于一塊兩塊。
至于那木心這種人,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。對方賭漲了料子也不是他的,賭垮了也沒必要奚落,既然賭石,誰都有賭垮的時候。
林東對這個章國慶印象很好,不禁在想,如果有機會倒是可以認識一下。
那木心見章國慶灰溜溜地離開,心中不免得意起來,轉頭見到馬鳴,又冷笑著嘲諷道:“馬總,要不你也喊個價?只要你比我高出一塊錢,這塊料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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