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塊原石又高又厚,一刀根本無法切斷,無奈之下,唐垚只得停下機器,命人翻面后繼續切第二刀。
所有人都在心底罵唐垚:除了有錢,別的一無是處。做事拖拖拉拉一點都不麻利,若是換我來切,早就切成無數碎片了。
華夏人心急的共性可見一斑。
又過了片刻,砂輪機上不再冒出火星,一小段原石‘砰’的一聲掉落在地。唐垚趕忙停下機器,探頭朝地上的原石毛料看去。
只見地上原石的切面青灰一片,不見蟒紋,不見松花,猶如山里的鵝卵石一樣,毫無價值。
“哎,還是垮了!”人群里嘆息聲此起彼伏,但他們的心臟全都微微一松。
“也不見得垮了,才切下十分之一,算不得什么,后面還有那么大一塊沒有切呢。”人群中也有人樂觀地提醒道。
這話落進唐垚的耳中,他立時升起信心,命人將原石重新擺好。
保鏢再次打開開關,轟隆隆的砂輪再次切向石塊表面。
切塊翻面,再切另一面,重復先前的動作后,又一塊原石掉落在地。
不等唐垚探頭察看,眼尖的看官已經提前公布了答案:“哎,又垮了,這一段還是沒有翡翠跡象。”
唐垚在確認切面上只有些許蟒紋之后,臉色變得陰沉如水。
“王總,好眼光。果然被您說中了,這塊毛料不值那個價格。”原先討論這塊原石的宋姓老板,由衷贊道。
“雖然我認為這塊毛料必垮無疑,但俗話說神仙難斷寸玉,所以在沒有徹底解開之前,還是不能太過武斷。”王總雖然說得穩妥,但眼角已經浮現略感得意的神情。
圍觀地人群開始竊竊私語,炸裂的評論此起彼伏。
只有真正的賭石老手仍緘口不,因為他們明白,不到最后一刻賭石都不能斷是漲是垮。
“唐少爺,沿著癬紋切,那里必定有玉。”叫老徐的男人善意提醒道。
唐垚聞,再次開動解石機,將砂輪片對準條帶狀的癬紋切了下去。
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,等待結果。
“漲了,漲了,出貨了,有翠有翠。”第三塊原始毛料落地的瞬間,便有人高聲呼喊。
唐垚立馬關掉機器,俯下身體查看。只見光潔平整的切面上顯露著薄薄的翡翠切面。
“哎,可惜是糯種,種水都一般,不算賭漲,還是算賭垮。”王總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,頗為自得地說道,“果真如我所料。”
唐垚不甘心,沿著條帶狀癬紋的另外一側切了下去,稍后落下一指寬的一段玉料,就像一根長長的法式面包。
“這塊玉料種水一般,市場上最多值十萬美金。”
叫老徐的中年人比較厚道,他真心為唐垚感到惋惜,“哎,說到底還是賭垮了。”
唐垚看著地上的那段翡翠料,心中有些惱恨。
他嘴上雖不在乎50萬美金,但真的打了水漂還是感到有些肉痛。
他冷冷地瞪了一眼人群中的一個中年人,繼續打開解石機。
將所有石塊如切瓜一般切成了小塊,結果一無所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