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總,您說的老李是指蘇省南市的開家電商城的李遠勝李總?”宋總試探著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那位李總。”
“我聽說,這位李總可是賭石-->>高手,連賭連漲。如今的身家已經有十幾億了,是真的嘛?”宋總羨慕地問道。
“是,卻并非全部。”王總解釋道,“我與李遠勝相識,所以對他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。”王總想了想回道,“李遠勝這人很有生意經,他解漲幾次原石后,打出了一些名氣,于是在國內平洲開了一家原石鋪子,售賣一些毛料,從中賺了不少錢。”
“是嗎?等回到華夏,一定要去平洲李總的原石鋪子瞧瞧,說不定能沾沾他的運氣,淘到兩塊好料子。”宋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,興奮地說道。
“你還別說,確實有不少人抱著這個想法去買了幾塊料子,結果還真的賭漲了,賺了不少錢。當然也有賭垮的。只不過大家都知道,賭石這玩意垮是常態,漲才是十之一二。但保不齊三更窮五更富,一粒豆大能巨富呢。”
王總評價道,“不過還別說,李遠勝鋪子的料子確實比別的鋪子容易賭漲,也是因此,他才賺了十來億身家。如今他的家電城生意都扔給自己的小舅子了,自己干脆做起來毛料生意。”
“這么說,賣毛料比賭石更賺錢?”宋總好似發現了無限商機,輕聲問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但你我都是生意人,應該很清楚任何生意遠沒外人以為的那么容易。且不說沒有李遠勝那樣的口碑別人根本不會去你那里買毛料。還有,你自己開了原石鋪子,你能忍住不去解石?”王總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說的也是,哎……一刀窮,一刀富,進了賭石圈,想要向李遠勝那樣成功上岸的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宋總想到自己在賭石中砸下去的巨額金錢,不禁感慨良多。
“別想太多,說不定賭漲一塊玻璃種帝王綠,你就是下一個李遠勝了呢。”王總給他打氣,也在堅定自己的信念。
“哈哈哈,說的也是。王總,要不我們再去看看別的料子,這塊性價比這么低的料子就算了。”宋總說著往下一塊原石走去。
林東站在原石的另外一面,將兩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,內心也是頗為感慨:上岸的機會不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么?
這塊原石的外觀確實不佳,條帶狀的癬紋給人一種錯覺:此料最多解出片玉。
而事實上,這塊毛料正如所有人以為的那樣,這塊料子確實是一塊薄薄的片玉,而且種水都不佳,按林東估算,最多只值三五萬美金。
但賭石圈里有一句行話,叫做:癬可恨又可愛,一旦化色飛起來。
而這塊料子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底部,底部坑坑洼洼的地方有一些氣孔,就像石灘上的鵝卵石一樣,全無翡翠原石的模樣。
但就是這個不起眼的部位往里擦進去四五寸,就會出現半透明的白色斑點,大量的白色白點組成絲狀的白棉往里滲透。
而在這些白棉之中藏著一塊香瓜大小的玻璃種滿綠翡翠,顏色濃綠悅目,純凈至極。雖說欠了一絲絲火候,但要算是玻璃種帝王綠也沒有人會否定。
純正悅目的滿綠翡翠就像一汪清泉洗滌著林東的雙眸,令他舒爽至極。
“喂,你們兩個別擋路,趕緊給我讓開。這塊料子,我們張總已經買下了。”
正在林東欣喜之時,背后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。
林東心頭一顫,感覺被人割去了一塊血肉,心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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