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節前夜,林東和錢明堂在中海機場碰面,他們需要連夜坐飛機去曼谷,然后在那里轉機去仰光。
李南棋就像個送丈夫遠行的小媳婦,對著林東千叮萬囑,最后才戀戀不舍地將他送進了vip候機廳。
“秋雨,剛才那個女生是林東的女朋友?”看著拽住林東衣服的李南棋,錢明堂有些八卦地問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錢秋雨俏臉微紅,她明白爺爺那么問的意思,但她也不能確定林東的真實想法。
錢明堂不置可否,在八名隨行人員的簇擁下進了候機廳。
飛機在曼谷中轉,錢明堂、林東一齊十人在曼谷機場的vip休息室休息了五個小時,第二天上午抵達了仰光機場。
緬甸仰光位于伊洛瓦底江三角洲,是一座濕熱城市,是緬甸的經濟、文化中心。它的名字在緬語中是‘敵人潰敗之地’,它交織著殖民歷史的余暉、佛教信仰的虔誠,以及現代社會的躁動。
錢氏珠寶在緬甸開設了辦事處,所以早早就有人等在了機場,林東隨著錢明堂上了一輛豐田保姆車。
豐田保姆車車向仰光市區平穩行駛,林東打開車窗欣賞著異域風景。
貼滿佛陀貼紙的破舊公交車噴著濃濃的黑煙,三輪車夫在車流中蛇行,后座載著抱著行李箱的旅客,臟亂差中裹挾著勞苦百姓的繁忙。莫說與中海相比,即便比華夏的三四線城市,似乎也要落后少許。
豐田保姆車迎風行駛,熱浪迎面襲來。
仰光的空氣像一塊浸滿水的海綿,輕輕一擰便能滴落出黏稠的濕熱。時間還不到中午,林東就有了汗津津的感覺。
“以前出過國嗎?”錢明堂看著林東,忽然問道。
“沒有,這是第一次來緬甸。”林東如實回答。
上一世林東去過許多國家,唯獨沒來過緬甸。因為在他腦海里,緬甸幾乎等同于電詐,這就是該死的成見和標簽。
“呵呵,來之前,查過緬甸和仰光的相關信息嗎?”錢明堂遞給林東一瓶水,轉頭跟身邊的三名中年人說道,“孫老師,張老師,唐老師自己拿水喝。”
“簡單查過一些,但都是網上的道聽途說。”林東虛心請教道,“錢爺爺,我需要特別注意什么嘛?”
“哈哈哈哈,只需注意安全,其余也無需格外注意,所以跟在我身邊就好。”錢明堂對林東的態度很是滿意。
他之所以這么說,一來出自真情關懷,畢竟跟自己待在一起肯定會安全許多,二來他知道羊城馬家也跟林東簽署了顧問協議,所以一直待在自己身邊,他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“那感情好,我可以跟您多學點東西了。”林東爽快回答,順便拍了一記令人舒爽的馬屁。
“哈哈哈哈,好好好。”錢明堂很是歡喜。
“錢總好福氣,家中的晚輩這么謙虛有禮貌。”錢明堂左側的一個中年人趁機夸贊道。
“家中晚輩?”錢明堂聞稍稍一滯,想明白后笑道,“孫老師誤會了,林東不是家中晚輩,他是我孫女秋雨的同學,同時和三位老師一樣,也是我特意請來的翡翠顧問。”
“顧問?他?”錢明堂身邊的三名中年人同時驚呼出聲。
“哈哈,沒錯。他就是我聘請的第四位老師。”錢明堂解釋道。
“哼,他是翡翠顧問?還在念大學的顧問?”姓孫的中年人臉色陰沉,語氣中隱隱帶著不滿和憤怒,他有一種被輕視羞辱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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