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悠然始終沒有開口說話,與馬玉蓉一起被人他們帶上汽車運到了郊區的那個小旅館。
中海郊區的小旅館基本沒有監管要求,旅客叫小姐上門服務乃是家常便飯。
昏暗的燈光下,季悠然和馬玉蓉被帶進茅天行的房間,并未引起旁人的在意。
進到房間,兩人就被膠帶綁縛完手腳扔在了床上。
做完這一切的兩個男人毫不遲疑地退出了茅天行的房間。
馬玉蓉和季悠然躺在床上拼命掙扎,用牙齒撕咬手上的膠帶試圖掙脫束縛,結果毫無作用。
房門‘吱呀’打開,茅天行閃身走進房間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?”馬玉蓉見冷冷地質問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茅天行冷笑道,“大小姐就是大小姐,這種時候都不忘擺譜。”
“看來你知道我是誰。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為什么還敢bang激a我,就不怕我父親的報復嗎?”馬玉蓉竭力冷靜,厲聲說道。
“怕?呵呵呵……”茅天行戲謔地回道,“當然怕!羊城馬家的實力我已經感受到了。但害怕有用嗎?你們馬家會放過我嗎?”
“至少你還沒有傷害我!你應該很清楚我在馬家的地位。”馬玉蓉心中忐忑,面色平靜地說道。
“無需馬小姐提醒,我確實不敢傷害你。實不相瞞
,在下只是逼于無奈才出此下策,目的只為跟你馬家人換回自己的兒子和師弟。”茅天行時不時瞥向馬玉蓉和季悠然,喉間不斷咽著口水。
床上的馬玉蓉和季悠然原本只是下樓覓食,所以穿著比較隨意清涼,只穿了t恤和短裙。經過剛才的拼命掙扎,胸前早已露出大片雪白,裙底更是春光乍現。
修長纖細的大長腿,欺霜賽雪的肌膚盡數顯露在外,任何男人看到這幅場景都會血脈噴張,想入非非。
“該死的混蛋,你往哪里看?”馬玉蓉第嬌聲呵斥,“管好你的狗眼!”
“哼!”茅天行的腦中天人交戰,眼中閃過一道復雜的神采,最后還是冷哼一聲微微側過了頭去。
馬玉蓉和季悠然無疑是兩個人間絕色,誘人的絕頂尤物,比之錢秋鳴派給他的女管家不知高出了多少倍。
先前的瞬間,他的腦海里浮現了許許多多香艷的美妙畫面,最終還是被僅存的那點理智強行壓了下去。
“這事跟我的同學沒有關系,還請你把她放了。”馬玉蓉有些不安,放緩聲音淡淡地說道。
“沒關系?未必吧,聽說得罪錢少爺的是一男兩女,其中就包含了她。”茅天行冷笑道。
“但你知道她是誰嗎?她是福省季家的大小姐,身份比我還尊貴,而且她并未對錢家出過手,她是無辜的。”馬玉蓉繼續說道。
“可惜已經綁來了,現在放她還有什么意義?”茅天行心一橫說道,“既然讓我知道了她的身份,干脆讓季家拿錢贖人吧。”
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此半點不假。茅天行稍作思忖做出了這個冒險的決定。
“咯咯咯……難道你真的不怕死?”馬玉蓉譏笑道。
“馬小姐含著金湯匙出生,看不起我們這種刀口舔血之人也不奇怪,我也沒有跟馬小姐多做解釋的興趣。但我想警告馬小姐,千萬別再用那種蔑視的眼神看我,我怕一時沖動做出彼此都后悔的事來。”茅天行面色猙獰地威脅道。
茅天行最受得被人蔑視的目光,他自幼習武,靠著拳腳打拼,從小就喜歡好勇斗狠,但也經常因此被人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