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打架,這群人拿著棒球棍追打這個年輕人。”
“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得罪社會人了?你看他們都有紋身,估計都是混社會的。”
“趕緊報警。”
“你憨啊,這群人明顯不好惹。千萬別惹事,讓別人去報警,咱們看看再說。”
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。
被林東卸掉手肘關節的男人疼得冷汗直冒,仍牙關緊咬,不肯吐露幕后之人。
林東有些佩服他的忍耐力,但手上沒有留情,又在年輕人的膻中穴上重重點了一指。
膻中穴被點,男人立刻喘氣如牛,整個人如同哮喘,好似隨時會背過氣去。
“不錯,真有種。”林東戲謔地看向其他人,“希望你們也能跟他一樣有種。”
剩下四人躺倒在地,一時間都難以起身。
林東用同樣的手法卸掉了其余四人的手肘關節。
“啊……”筋骨錯位的疼痛絕非常人可以忍受,四人都沒有第一個人的忍耐力,全都凄聲痛呼起來。
“告訴我,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林東冷冷地問道。
“是錢總派我們來的。”他們根本忍受不了這種疼痛,一人率先招供道。
“錢總是誰?”
“杭城錢家的錢云山。”另一人生怕落了后,趕忙討饒道,“我們也是拿錢辦事,請兄弟饒我們一次,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錢云山為什么派你們來對付我?”林東大體猜到了原因,還是問道。
“錢少爺受了重傷,所以讓我們來報仇。嘶……”另外一個男人倒吸冷氣,搶答道。
“錢少爺?錢秋鳴?”
“是……”四人齊聲回道。
“受了重傷,找我報仇?”林東滿臉黑線,心中其實已經猜到了答案,多半與馬玉蓉有關。
“兄弟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高抬貴手饒我們一次。”一個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乞求。
林東明白找自己報復只是因為自己最好欺負,這次就算廢了幾人也解決不了根本性的問題。
他稍稍思忖后還是為他們接回了手肘關節,包括第一個忍耐力超強的男人。
但林東很清楚,如果自己沒有實力,今天就算不死也會重傷,甚至會留下隱疾或致殘,因此沒有廢掉他們,也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,所以只是接好關節并沒有為他們活血舒筋徹底治愈。
這五人如果遇不到極厲害的中醫或內行,往后的日子只要遇到陰雨天就會刺痛難忍,同時也會習慣性地脫臼。
“趕緊滾!”林東厲喝道,“隨便替我警告姓錢的,別再來惹我,我未必有他想象的那么好欺負。”
五人趕忙起身逃離,圍觀的人隨即散場。
“就這樣放他們走了?”李南棋自責地說道,“都怪我,一時心急忘記報警了。”
“報警也只是徒惹麻煩,解決不了根本問題。”林東苦笑道,“而且短短一個多月,治安所都快成我半個家了。”
“萬一這些人再來怎么辦?”李南棋滿臉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