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利車緩緩駛入龍門大院的停車場,龍八一站在廊道上迎接錢云天。
“八爺,怎么敢勞煩您親自迎接呢!”錢云天滿面堆笑,遠遠就伸出手掌,迎向龍八一。
“錢總,許久未見,八一我自當親自迎接。來來,里面請。”龍八一笑臉相迎,領著錢云天叔侄往內院走去。
“錢總的三位朋友已經等候多時,龍某就不打攪幾位用餐了。”龍八一將他們領入包房后退了出去。
想要讓他為錢云天倒酒敬酒,那絕不可能,錢云天還遠不夠格。遠遠站在廊道上迎一下,已經是龍八一招呼他的極限待遇。
錢秋鳴跟著二叔走進包房,見到的自然就是茅家三人。
茅四海和茅小超臉色晦暗,一副病怏怏的模樣,很顯然傷勢還未痊愈。
反觀茅天行卻是紅光滿面,神采奕奕。
三人見到錢云天,同時起身問好:“錢總好!”
“三位都是自家人,千萬別客氣,趕緊坐下說話。”錢云天擺擺手,示意三人坐下說話。
“老爺子,昨夜休息得咋樣啊?”錢秋鳴意味深長地問道。
他看到茅天行,立即想到了女管家的稟報,心中郁結的晦氣被他拋在了腦后。
“還……還行!”茅天行見到錢秋鳴古怪的神情,瞬間老臉羞紅,支支吾吾地回道。
呸,口是心非的老淫棍!昨夜五次,折騰了一整夜,逼得女管家喊閨女助陣才勉強頂住,這也叫‘還行’。
嘖嘖嘖,倒是看不出一把年紀了,還這么猛。就連小賤人跟自己匯報情報的時候都帶著留戀的騷情。
莫非練拳能讓那方面變得厲害?
還是說老家伙嗑藥了?
錢秋鳴心里打著各種小九九,笑道:“茅家主老當益壯,可喜可賀,小子我佩服佩服!”
錢秋鳴的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,他崇拜強者,尤其崇拜那方面的強者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錢少爺,說笑了,說笑了。”茅天行只得尬笑。
誰叫他習慣了端家主姿態呢。如此一來,被人知曉昨夜放飛自我毫不節制的舉動后,會有多么的割裂。
這就是偽君子的庸人自擾。
他哪里知道錢秋鳴這個無法無天的紈绔,不是揶揄調侃,而是真的在由衷佩服他。
茅小超聽得一頭霧水,茅四海倒是聽出了一些門道。他結合師兄滿臉忸怩的神情,立刻想到了昨夜的那位女管家。想到女人的身材和制服誘惑,他也開始心猿意馬起來。
該死的錢秋鳴,居然看不起老子,不給老子準備一個。
茅四海不滿地瞥了一眼自嗨的錢秋鳴,在心中暗自埋怨道。
“聽說四海老哥和小超賢侄都受了傷,而且醫治起來會比較棘手,不知道現在……”錢云天這種玩得五彩斑斕的男人,豈會猜不到錢秋鳴和茅天行口里的暗語,但他不會在意。
在他眼里,女人本來就是供男人享樂的。女人們借著誘人的身體,取得她們想要的錢財和機會。
這跟別的生意其實并無太大的區別。
付出和回報所代表的就是一種買賣,換做男女之事,大抵并無不同。
“這是一種古拳法的獨門手段,所以醫院里的尋常醫生很難醫治。”茅天行解釋道,“恰巧在下懂得醫治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