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要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好好,我的季大小姐,希望你以后不后悔。”
“哼,誰后悔誰是小狗。”
兩人走出男生宿舍區,瞧見不遠處立著一個平頭青年,正是等候多時的陳鵬舉。
“小姐。”陳鵬舉恭敬地問候。
“鵬舉哥,這是我同學季悠然。這個是鵬舉哥。”馬玉蓉替兩人介紹。
“鵬舉哥,你好。我還有事,先回宿舍了。”季悠然知道兩人有事商量,跟對方打完招呼就借故離開了。
馬玉蓉帶著陳鵬舉打車去了學校五里外的私人公寓,這是她大一報到的當天,父親為她買的房產。
這是一處120平米,豪華裝修的商品房,馬玉蓉平時很少來,通常只在寒暑假居住,但有專門的人清掃,房中始終保持一塵不染。
“小姐,很抱歉,沒能完成您吩咐的事情。”進門后,陳鵬舉立在門邊,鞠躬致歉。
“鵬舉哥,你又來了。你若再這樣,我真的要生氣了。”馬玉蓉沉下臉,故作惱怒地嬌斥道,
“我們一起長大,跟兄妹一樣,你卻總是這么見外,讓我心里很難受。”
“我是馬總的保鏢。”
“我老豆是把你當保鏢使喚的嗎?”馬玉蓉肅然質問。
“不是!”
“老馬,把你當子侄,你卻一直這么見外。”馬玉蓉落進柔軟的沙發,繼續說道,“趕緊過來坐下說話。”
陳鵬舉略作遲疑,最后還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馬玉蓉的對面。
“鵬舉哥,那個茅家家主的真實實力如何?”馬玉蓉等他坐下,問起了正事。
“昨晚在病房里過招,只能瞧出他的七八分實力,應該與我差不多。如果放開手腳拼殺,我有把握將他宰了。”陳鵬舉在馬玉蓉面前沒有半點遮掩,甚至連‘宰了’這樣的話都說的很坦然。
“還不至于sharen,但必須要教訓一下他們,否則我會憋死。”馬玉蓉氣鼓鼓地繼續說道,“哼,主要是錢秋鳴那混蛋,一定要給他點教訓。一個杭城錢家的旁系廢物,居然這么囂張。”
“小姐,昨夜我找人查了這小子行蹤,消息應該沒錯,這小子現在還在靜園別墅里睡覺。”陳鵬舉信心滿滿地回道。
因為這是馬鳴派人傳給他的信息。
陳鵬舉不知道馬家在中海具體有多少勢力,但昨夜他將事情報給馬鳴之后,僅僅十分鐘,手機上就收到了錢秋鳴的行蹤,同時還收到了六個幫手的聯系電話。
他沒有多問,也不會去瞎猜瞎想,他是馬鳴的貼身保鏢固然不假,卻不是唯一。
馬鳴有六個貼身保鏢,陳鵬舉的父親傷退之后,才讓自己的兒子接替貼身保鏢這份工作,陳鵬舉在父親的叮囑下很懂得分寸。
“好,那就辛苦鵬舉哥跑一趟,先教訓一下錢秋鳴這個混蛋。替我出口氣再說!”
“好,那我現在就去!”
“別急。老馬不可能只派你一個人來,其他人呢?”
“小姐,您怎么知道還有別的幫手?”陳鵬舉有些驚詫,昨天很晚他才得到六個幫手的聯系電話。
“廢話,那是我的老豆,我會不了解他嗎!”馬玉蓉朝一根筋的陳鵬舉翻了個白眼,叮囑道,“鵬舉哥,凡事謀定而后動,你不能每次冒冒失失地做事!”
“好……好!”陳鵬舉老臉一紅,結結巴巴地應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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