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對不起,您交代的任務沒有辦好!”陳鵬舉跑出病房后,找了醫院樓下的一處拐角,撥通了馬玉蓉的電話。
“沒辦好?有什么變故?”馬玉蓉對陳鵬舉的實力很有信心,聽聞對方的回答不禁有些意外。
“對方多了一個人,應該是茅家的家主茅天行!這人并不像江湖上傳的那般膿包,真實實力應該不在我之下。”陳鵬舉如實回道。
“不在你之下?”馬玉蓉有些驚訝,又有些關切地問,“鵬舉哥,你受傷沒有?”
“多謝小姐關心,我沒有受傷。”陳鵬舉有些愧疚地說道,“茅天行雖然吃了我兩拳,但不是要害,而且只是倉促出手,估計最多會受些輕傷。沒能教訓茅家人,小姐,對不起!”
陳鵬舉心有歉疚,決定伺機再打一次。
他有信心,茅天行實力不弱,但上了年紀定然不如自己持久。
“沒事,教訓茅家人不急于一時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今天暫且作罷,我要休息了,鵬舉哥你也早些休息。”馬玉蓉不以為意。
“好的,小姐晚安!”陳鵬舉恭恭敬敬地掛了電話。
他在拐角的陰影處點了一根煙,思索接下去的對策。
片刻后,在他踩滅煙頭的時候,瞧見茅家三人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他隱伏在暗地里察看三人的一舉一動。
見三人商量一陣后上了一輛商務車,他趕忙去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,叮囑出租車司機跟上。
中海的出租車司機不愛打聽乘客的隱私,也不擅長與乘客閑聊,只顧認真開車,不遠不近地跟著茅天行的商務車。
“先生,這里是高檔住宅小區,出租車不能開進去!”出租車司機將車停在高檔小區外,等茅天行的商務車開進小區后,轉頭向邊上陳鵬舉解釋道。
“那就停這里!”陳鵬舉付了車錢,下了出租車。
等出租車開遠,他繞著高檔小區散起步來。
夜深人靜,涼風習習,偶爾還有夜跑的人從他身邊跑過。陳鵬舉獨自在深夜散步的舉動也不再顯得突兀。
高檔小區的圍墻要比尋常護欄高出一米有余,而且在頂端架起了鐵絲網,攏共算起來,整個護墻起碼有四米之高。
即便如此,依然沒能攔住陳鵬舉。
他輕輕一跳,雙手攀住院墻,隨后雙腳在院墻上一點,整個人騰空躍起站上了院墻。站在高墻上左右觀望,確定無人注意后,他如飛鳥落地般輕輕巧巧地躍入了小區。
陳鵬舉在小區里游走,試圖尋找商務車的蹤跡。然而小區里除了綠蔭和池塘并未找到一輛汽車,很顯然商務車開進了地下車庫。
他搜尋了許久,最后還是無功而返,溜出了小區。
陳鵬舉搜尋的茅家三人,在一名年輕靚麗的女管家帶領下入住了十八單元的十八樓和十九樓。
一梯一戶的豪華裝修房,比之五星級酒店要舒適許多。
女管家應錢秋鳴的吩咐,先將茅小超和茅四海安排在十八樓,一切安排妥當之后,才將茅天行獨自領到十九樓。
“茅爺,我為您換鞋。”女管家開門后,單膝跪下,手里提著拖鞋,仰頭微笑地服侍。
茅天行居高臨下,將女管家胸前的一片雪白和深邃的溝壑盡收眼底。
他不自覺地滾動喉頭,在女管家的服侍下換掉了拖鞋。
“茅爺,請您先在沙發上喝口清茶,我去為您準備洗澡水。”女管家利落地倒好一杯溫茶,送到茅天行的手里。隨即快步走進浴室,開始準備洗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