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徑直坐上張國華的豪華座駕,頭也不回地揚長離去。
維京.戴維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強硬,這讓他開始后悔自己的莽撞。原本做好了直接求和的準備,可是納蘭云朵進門的神情瞬間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高傲,于是鬼使神差地說出了壓制在心底的那番聽起來就是威脅的胡話。
“總裁,納蘭女士已經離開了,我們接下去怎么辦?”宋大軍平和地問道。他將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留在套房之外,進入議事廳之前已經換上了平靜的神情。
宋大軍看中米國人的優厚待遇,也愿意舍棄一些尊嚴討好對方換取一些回報和機遇,但他心里還是有些排斥米國人骨子里的高傲。他認為這是英國人漂洋過海都沒有舍棄的一種高高在上的習性。
“哎,給她打電話,再約他們!”維京.戴維斯一拳砸在議事廳的桌案上,震得杯中的咖啡紛紛灑落出來。
宋大軍當著維京的面撥通了納蘭云朵的電話,結果被果斷掛斷,于是又撥通了張國華的電話,依然被果斷掛斷。
宋大軍抬起征求意見的眼眸注視維京,等待對方的指示。
維京.戴維斯很想不管不顧,可是他在探查到的訊息里看到一條:張家和納蘭家都跟華夏江湖有很深的交往。
他在華夏已有很多年,知道所謂的華夏江湖接近于米國的黑幫,港島的heishehui,是靠著武力解決問題的一種勢力。
這才是他真正忌憚的原因。
“哎,我親自來打吧!”維京.戴維斯哀嘆一聲,掏出自己的私人電話交給宋大軍。
宋大軍眼中的不屑一閃即逝,他撥通納蘭云朵的電話后,將手機交還給維京。
“我是納蘭云朵,您是哪位?”電話里傳來納蘭云朵富有磁性的聲音。
事實上,賓利車里的納蘭云朵猜到了來電的對象。他之所以接聽,只是因為兒子張翔還需要在中海交大呆四年,張家和納蘭家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著這根獨苗,所以冤家宜解不宜結也是她的想法。
“尊敬的納蘭女士您好,我是維京.戴維斯!您誤會了在下的意思,匆匆離去令在下十分抱歉,所以想來拜訪您,表達在下的真誠歉意,不知去哪里合適?”維京生怕納蘭云朵掛斷自己的電話,所以趁機一口氣說完。
“來張家在中海的公司總部吧,想必維京先生已經查過張家的底細,應該找得到地方吧!”電話那邊靜默了片刻后傳來了納蘭云朵略帶揶揄的聲音。
“好!在下現在就動身,稍后便到。”維京.戴維斯趕忙應承下來,隨后匆匆忙忙地下樓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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