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沒有繼續追問,如往常一樣扎起馬步,鍛煉下盤功夫。
與此同時,中海一家私人醫院的病房里江大衛一臉憤懣地躺在病床上。他的頭上纏著繃帶,右腿上固定了厚厚的石膏,一副受傷不輕的模樣。
套間病房的客廳沙發上坐了兩個中年人,一個是黃頭發藍眼睛的老外,名叫維京.戴維斯,是跨國公司米萊投資的亞太區總裁。另一個是黃皮膚黑頭發的華夏人,叫宋大軍,是維京.戴維斯的助理,也是他的法律顧問。
兩人端著咖啡對面而坐,用標準的美式英語輕聲交談著。
“宋先生,我已經約了張家的主母明日面談。只是……如果他們不同意和解,我又該怎么做?”維京.戴維斯臉色凝重地問道。
“單從我們查到的訊息,就知道這個張家在華夏有著不弱的勢力背景,如果對方不同意和解,恐怕會繼續找麻煩。”
宋大軍緊皺眉頭勸說道,“到時候,我希望您能屈尊,繼續請求對方諒解,哪怕損失更多的利益也要爭取和解的機會。您應該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是什么意思吧!”
“呸!我戴維斯家族什么時候需要屈尊求人了!叔叔,你莫要聽從這個華夏人的蠱惑,我不信他們敢真的殺了我。嘶……”
病床上的江大衛對宋大軍的話異常不滿,他早已按捺不住。聽聞宋大軍要求叔叔屈尊求和,他立時大發雷霆,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。
只是暴怒的喝聲牽動了斷裂的骨頭,將他疼得面目扭曲,齜牙咧嘴。
“shut
up!你這個混蛋還是那么沖動!無恥又愚蠢的家伙,如果不是你膽大妄為,又豈會招惹到這樣的本土勢力?”維京.戴維斯滿臉憤怒地訓斥。
“哼!懦夫!你應該感到恥辱才對!”
病床上江大衛試圖坐直身體,用更有氣勢的姿態羞辱自己的叔叔,但傷腿讓重新躺了回去。
他只得悲慘地躺在病床上叫囂,“媽媽很快就會趕來,到時候她會為我報仇的。你這頭該死的華夏豬玀!給我滾出去!”
“親愛的戴維斯先生,小大衛的情緒有些激動,避免影響他的恢復,我先告辭了。如果您有新的想法,可以在電話里溝通。”宋大軍拾起自己的公文包,臉色不善地告辭。
“好!”維京.戴維斯面帶憂思,點頭應允。
“呸,該死的華夏豬玀!吃里扒外的華夏豬玀!”
宋大軍從病床前走過時,江大衛毫不避諱地大聲辱罵。
宋大軍好似沒有聽到,徑直走出了病房。
見宋大軍沒有生氣,江大衛愈發惱怒,口中的咒罵也變得愈發粗暴、難聽。
“住口!混蛋!”維京.戴維斯厲聲呵斥。
“偽君子!”
江大衛不服氣地回懟,“戴維斯,你這個偽君子。你平時也是這么稱呼華夏人,為何我不能說?”
維京.戴維斯打開房門,探頭巡視,見走廊里已經空蕩無人,回轉身形,訓斥道:
“蠢貨!你來華夏三年,難道不懂華夏文化里的審時度勢嗎?我們要賺華夏豬玀的錢,就不能當面辱罵他們,否則誰來替我們打理業務!”
“哼!華夏人唾棄的當面一套背后另一套,形容的就是你這種無恥的偽君子!”
江大衛不屑地嘲諷。
“呵呵,那又如何!”
維京.戴維斯自顧自地點燃一支雪茄,悠悠然地抽了起來,根本沒將江大衛的諷刺放在心里。
“戴維斯uncle!你一定要替我報仇,絕不能講和!就算在華夏,我們戴維斯家族也未必會怕了他們。”
江大衛的眼中閃過一道歇斯底里的瘋狂,臉上浮現起兇厲的神情。
三年前,他在洛杉磯的一次聚會上強暴了自己的同班同學,并在強暴過程中失手殺死了對方。
本以為這名女同學只是普通女生,靠著戴維斯家族的勢力可以輕松擺平。誰知這名女生的父親和三個兄長都有很高的黑幫地位,在洛杉磯有著令人膽顫的黑幫勢力。
江大衛靠著家族的勢力洗掉了強暴和sharen的罪證,但依然阻止不了女生父兄的江湖追殺,只得如耗子一般東躲西藏。
在幾次險些喪命之后,不得不逃出美國,亡命天涯。
他之所以選擇華夏,全因二叔維京.戴維斯在華夏成立了跨國投資公司,可以繼續給他倚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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