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,多虧你們錢氏珠寶,否則我也沒機會。”馬玉蓉嫣然一笑,坦誠地回道,“我們馬家確實不如杭城錢氏珠寶,但我們專做玉石,而且有貨源,可以在價格和品質上下功夫。而你們錢氏珠寶,經營的品類很齊全,但沒有貨源,所以各有各的優勢。只要專注在自己的強項,其實兩家店鋪完全可以互不影響,有序并存地經營。”
“嗯,沒錯!”錢秋雨略一思忖,算是解釋地回道,“其實我們錢氏珠寶并沒有針對同行的意思,只是很多同行自己不注重品質和信譽,以假亂真,以次充好,漫天要價,哎……所以淘汰他們的不是錢氏珠寶,而是他們自己!”
“一針見血,佩服佩服!”馬玉蓉不吝贊美,隨后嬌聲探詢道,“咯咯咯……你我也算朋友了!對嗎?”
“當然!”
“如果我盤下這家店鋪能跟你打個商量么?”
“咯咯咯……你先說來聽聽。”
“如果我盤下寶玉閣,首先會把名字改為玉器鋪子。然后,我們只賣中低檔玉器,算是只賺薄利,高檔玉器全部收起來。萬一遇到高端客人,也堅決不賣高價玉器,而且還會主動介紹給錢氏珠寶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沒有然后了,這只是求饒的不平等條約而已!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我錢秋雨從來不占別人的便宜,如果沒有然后了,那這個事我答應不了。”
“咯咯咯,既然如此,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提一個條件。錢氏珠寶也不差底層玉器這一點點業務,干脆把低端的玉器放在我的玉器鋪子里賣,所得盈利扣除稅費,全數奉還,如何?”
“咯咯咯,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,咱們雖然是朋友,但生意畢竟是生意。整件事,我好像沒有任何好處,而且還會丟失一大波潛在客戶啊。”
“怎么會呢!損失的只是低端客戶,高端客戶不是都彌補過來了嗎?如果你不滿意,我可以承包錢氏珠寶的所有玉器原石,甚至翡翠籽料都可以承包,如何?”
“咯咯咯咯,我爺爺經常夸我小小年紀就會做生意,我總是驕傲自得。今天遇到馬老板,真是甘拜下風。”錢秋雨嫣然一笑,喟然感嘆道,“你不僅想分走錢氏珠寶一大半下游生意,還想攬走錢氏珠寶的上游生意。真的絕!”
“錢大小姐誤會了,這只是雙贏的主意而已。據我所知,錢氏珠寶的玉石供應價格一直很高,而且幾乎沒有穩定的翡翠供應商,正好由我們馬家來填補這個空缺,豈不是兩全其美?”
“城隍廟這家店雖然歸我個人所有,但這件事,我需要跟家里人商量,三日內給你答復。”
“沒問題!”
“我有兩個問題,很好奇。”
“都是朋友了,盡管問便是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應,你會如何做?還會盤下店鋪嗎?”
“還有呢?”
“你如何確定,肯定能盤下這家店鋪?萬一岳老板不賣了呢?”
“咯咯咯,我馬玉蓉從不欺瞞朋友!肯定如實相告,如果你不答應,我還是會盤下店鋪,按計劃注重品質,重塑口碑,然后損失錢財,跟錢氏珠寶打價格戰,到時候雙贏變兩敗俱傷。至于,岳忠庭那里,只是價格的問題。錢能解決的問題,根本就不是問題!咯咯咯咯……”
兩女相視一笑,同時伸出蔥白玉手,輕輕握在一起。
林東暗自佩服,原來女人之間也有惺惺相惜。
鑒于錢秋雨的身份,她沒有走進寶玉閣,而是回了錢氏珠寶等待他們的消息。
再次見到岳忠庭,只見他眉頭緊鎖,一副滿面愁容的悲催神色。
馬玉蓉的嘴角掀起一抹弧度,嬌聲問道:“岳叔,您考慮的如何?”
“實在抱歉……”
“沒事,那算了吧,!我再找找別的商鋪,到時候改一下門庭,也能做玉器生意。”馬玉蓉直接打斷岳忠庭的話,說完后轉身欲走。
“馬小姐,稍等!我是說實在抱歉,四十五萬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,要不再漲點如何?”岳忠庭臉色鐵青地還價道。
“這個……算了,算了!那就四十八萬吧-->>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