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華夏好幾年,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,心里的憋屈和怨恨猶如滔滔江水,難以抑制。
“王主任,我這幾個學生都知道錯了,我代(帶)他們向您道個歉。”
薛林風等他掛完電話后,恭敬地說道。
“哼!我可受不起。”
王副主任冷哼一聲,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濃茶,從頭至尾都不曾抬眼看向薛林風幾人。
張翔幾人有些按耐不住,卻被薛林風抓住手腕,牢牢擋在身后。
“王主任,他們幾個的成績都很優異,寒窗苦讀十幾年,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,如果因為這次事情痛失上大學的機會,實在太可惜了!”
“而且這也是咱們這個國家的損失。還請王主任給他們幾個一次機會,我一定好好督促他們改過自新。”
薛林風略帶懇求地說道。
“哼!犯錯就要付出代價,違紀就要受到處分!這么簡單樸素的道理,你不懂嗎?”
“還有,薛老師,我希望你能明白,我們國家需要的是四有青年,而不是這種無法無天的學生。”
“現在漠視校紀校規的學生,以后走上社會就會違法亂紀,給社會造成難以承受的災害。”
“繼續將他們這種渣滓學生留在學校,難道我們要花大量的精力培養四個未來的罪犯嗎?”王副主任用手指敲擊桌面,厲色訓斥。
“王副主任,您這話有些危聳聽了吧!”
“據我所知,他們四個也是因為制止不文明行為才動的手。”
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是在維護社會的正確秩序,只是方法上有待商榷,但目的和動機都是無可挑剔的!”
薛林風臉色一沉,語氣立時冷了三分。
“哼!薛林風,你這話什么意思?難道你是在倡導他們打架斗毆,以暴制暴嗎?”
王副主任一拍桌子,怒不可遏地呵斥道。
“王副主任不必給我扣帽子,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履歷。”
“我雖然不提倡以暴制暴,但作為男人,該出手時就應當出手,他們的行為并非大錯,好好教育即可。”
“我之所以帶他們來跟你道個歉,只是覺得他們要在學校呆四年,沒必要給自己埋下障礙。”
“但事到如今,我不妨明說了,你沒有權利開除他們!”
薛林風話鋒如刀,鋒芒畢露。
“哈哈哈,我沒有權利?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”
王副主任冷笑一聲,輕蔑地嘲諷道,“我已經開了違紀單,倒要看看能不能開除他們四個的學籍!”
“你濫用職權,我一定會去中海教育局告你!”
薛林風眼神冰冷地喝道。
王副主任聞臉色驟變,隨即強裝鎮定地威脅道:
“去教育局告本校的教導主任!薛林風,你是不準備在高校干了?”
“大不了,我不……”
“大不了什么啊?”
劍拔弩張之際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背負著雙手,信步走進了教導處辦公室。
林東記得這位頭發花白,鏡片跟瓶底一般厚的老人,正是中海交大的校長謝紳斌。
“校長,您老人家怎么來了?”
王副主任趕忙迎出去問候。
“呵呵……據說有幾個新生鬧出了一點動靜,就過來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校長逐一打量了林東四人,淡笑著說道:
“年輕人真有活力,報到第一天就跟人打架,看來接下去的軍訓要好好給你們加加量才行!”
“校長說的一點沒錯,這幾個臭小子鋒芒畢露,太跳脫了,確實要好好訓一訓。”
薛林風趕忙接話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孔令祥?王強?張翔?林……林東!”
謝紳斌不等王副主任開口說話,手指四人逐一點名,隨后調侃道,
“回去好好準備,我會讓軍訓的教官好好給你們加加量!省的你們惹是生非……哈哈,都散了吧!”
林東很好奇,校長為何知曉自己幾人,但他知道此刻不是發呆的時候,趕忙拉起張翔三人,一溜煙地跑遁出了教導處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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