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怎么回事!”
單獨的警訊室中,一名治安警臉色不善地審問林東。
林東將整件事完完整整地復述了一遍,最后定論道:
“這是黑惡勢力的蓄意報復,我們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哼!是不是正當防衛,我們會去查證!但作為天之驕子,在進大學的第一天,就打架,像樣嗎!你們不替自己的父母想想嗎?”
治安警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。
林東明白治安警是一片好意,所以沒有出辯解,只是垂下頭靜觀其變,等候處理。
“那幾人的半身不遂,是你動的手腳吧!”
治安警見林東沒有爭辯,語氣緩和了一些,試探著問道,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他們不會癱瘓吧?”
“不會!只是關節被卸了而已,接上去就會完好如初。”林東搖搖頭,坦相告。
林東很有分寸,只要肩、肘關節接上去就會恢復知覺。但有一點林東沒有細說,那便是從今往后幾人的肩、肘關節一不當心就會脫臼。
除非林東為他們舒展周邊的所有穴道和經絡,幫他們徹底復原。
“沒想到,小小年紀還是個會功夫的高手。”
治安警的眼中閃過一道異色,感慨之余勸道,“先把他們的關節接回去吧,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,給自己徒惹禍端。畢竟這是個美國佬會被特別照顧,不好相與。”
林東嗤之以鼻,但眾目睽睽之下不便下黑手,思之再三,還是答應下來。他跟在治安警身后,逐一為幾人復原了關節。
治安警的辦案效率很高,僅僅花了一個小時,就將整件事查了個水落石出。
結合雜貨鋪老板在內的十三人筆錄,治安局最后依法處置:
第一條林東、洋鬼子等十二人共同賠付雜貨店老板的損失,總計4800元。
第二條因擾亂社會秩序,除批評教育外,采取治安處罰,每人治安罰款200元。
最后,插隊的三名大漢,除上述處罰外,還因尋釁滋事,拘留7天。
治安警沒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,無法認定黃毛老外是本次事件的主謀,所以無法將其行政拘留,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大搖大擺地踏出治安所大門。
林東心中冷笑,好在自己留了一手,黃毛老外的幾處關節會問題不斷。
林東四人是交大的新生,所以治安警在判罰后,又將此事通報了校方。
于是,林東幾人交完罰款,就被交大的當值領導帶到了學校教導處。
令四人沒有想到的是,黃毛老外也被帶了過去。
“江大衛,這是怎么回事?”
交大教導處的辦公室里,一個戴著茶色眼鏡的胖老師趕忙放下二郎腿,一臉關切地問洋鬼子。
“王主任,你一定要為我做主!我被這幾個新生無緣無故地暴打了一頓!”
美國佬輕蔑地瞥了一眼林東四人,隨口胡謅道。
茶色眼鏡將美國佬扶到座椅上坐好,自己坐回原先的辦公位,翹起二郎腿,隨后一掌拍在桌上,滿臉厭惡地訓斥:
“哼!報到第一天就打架!招生辦是怎么招的新生!素質這么差的學生竟然也敢招進來!”
張翔對他的‘素質論’非常不滿,但自己是新生,于是強壓火氣辯解道:
“老師,你別聽這個洋鬼子胡咧咧!都是這小子挑的事情,我們才是受害者。治安警那里有筆錄,不信您可以去查。”
“狡辯什么!還需要查嗎!你就說你們打架了沒有!”
茶色眼鏡滿臉怒意,‘砰’的一掌砸在桌面,‘噌’地站起來,指著張翔的鼻子訓斥。
“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嗎?遇到事情先找老師,先報警,誰讓你用武力解決的!武力能解決事情嗎!”
“難道讓我們平白無故被洋鬼子打,被他打完再報警嗎?”
張翔還是被激起了火氣,毫不示弱地回懟道,“這不是一百年前!難道我們還要跪著當狗嗎?”
“好好好!大一新生,報到第一天就打架!打完架還要狡辯,甚至對師長咆哮。有你們這樣的大學生嗎?”
“你給我馬上收拾東西,滾蛋!”
茶色眼鏡的校領導臉色鐵青,語氣冷厲地威嚇道,“我們交大不需要你這種無法無天的學生!”
“憑什么!”張翔怒叱道。
“憑你無視校規校紀!”
“憑這里我說了算!”
茶色眼鏡余怒未消,又將怒氣撒在林東三人身上。惡狠狠地瞪著三人威脅道:
“你們三個不認錯的話,就跟他一起滾蛋!”
“草!你他娘的不分青紅皂白,我要去校長那里投訴你!”
張翔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種窩囊氣,哪里忍得了茶色眼鏡的威脅。
他毫不客氣地大聲喝罵,隨后徑直離去。
林東和孔令祥、王強對視一眼,還是咬牙跟了出去。
“無視校紀校規,簡直無法無天!無法無天!”
歇斯底里的咆哮在教務大樓里回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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