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我靠我靠,我看到了什么,對穿腸居然卡住了。”
“不能吧,對穿腸不是挺能罵的嗎?”
“就是啊,我記得他當時懟那個童生懟的可是歡快了。”
“切,也就欺負欺負童生了。”
“你別說,這酒樓的掌柜的我可聽說連個童生都沒有呢。”
“可別說他就欺負欺負童生了,我和他是一個書院的,就連舉人他都懟,那是真有點東西的。”
“有東西被人懟成這樣?那看來東西也不多啊。”
“這還不多呢?都已經過了二十幾手了,有本事你上去跟他比比。”
“就是就是,對穿腸這個人雖然說道德水平不高,為人陰險毒辣,實力還是有的。”
“只能說是對面太強了。”
“這酒樓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,居然如此能懟,感覺懟天懟地懟空氣都懟不過他啊!”
“感覺像個無情的噴子!”
“不是像,就是。”
“噓,小聲點,你們不想活了?”
“找噴呢是吧?”
“看,他看過來了,噓”
本來要散的人群一下子又活躍了起來。
大家無不對魚治的噴人功夫感到害怕。
并且達成了一個共識,跟誰對對子也別找魚治。
那是真噴子。
“誒呀,你這人是真慢啊。”
“我這一盞茶都喝完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等你了。”
“我再噴不對,我再簡單的說幾句。”
“你慢慢想。”
“磨禿筆,啃殘卷,終因迂腐誤前程。”
“抄故紙,嚼冷字,只為窮酸惹人嫌。”
“鉆死書,套陳,終因空談誤年華。”
“背舊典,堆空文,終因固執難成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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