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一邊說,一邊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千機鎖。
>;這是他來之前特地準備的。
萬一有什么貴重物品防止被偷盜。
這會正好派上用場。
“王少,剛剛那是什么味啊,好香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我剛剛饞的口水都流下來了。”
“我明明吃飽了,莫名其妙還想再吃點,簡直奇了。”
“王少,你一定知道是什么東西吧,快告訴我們。”
“王少,這個箱子是干什么的,里面是裝了什么寶貝嗎?”
搬了箱子出門,一大堆鏢師瞬間把王振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。
“行了行了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“再不上路,天馬上又要黑了!”
“趕緊站好隊,準備出發了。”
王振沒有作答,直接拿出少東家的架勢。
別說大家伙確實有留到天黑,再吃一頓的想法。
甚至要是可以,他們愿意在這里吃一輩子。
但老板發話了。
自然不能不聽。
“啟程-------各安其位!!!”
隨著王振一聲令下,各位鏢師和趟子手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一同押著鏢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。
王振一走,魚治直接將門上了鎖。
沒辦法,通宵了一晚上,實在是太困了。
也是時候補一覺了。
這一覺睡得是昏天地暗,日月無光。
等魚治醒來,已然是晚上十點多了。
生意自然是做不了了。
睡也睡不著,干脆打游戲好了。
又是一夜通宵。
第二天,魚治自然是又沒能起來。
等他起床已然是凌晨十二點了。
不用說,酒樓又沒開門。
睡不著的魚治又通宵打了一夜的游戲。
第三天
第四天
第五天
就這樣,酒樓足足關門了一個星期。
魚治才算是勉強把生物鐘給調回來。
他這覺睡得是爽了,可有些人就不那么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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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府
“都查清楚了?”
薛新月把玩著手里的瓷器,淡然的問道。
“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老街那幾間鋪子,包括我們薛家的產業,全被劃到了那小子的名下。”
“他是某一天突然出現的,身后應該是沒有什么靠山的。”
“他那家酒樓每天也沒什么生意,多的時候五六個客人,少的時候就一個。”
“開始收鋪子的時間,大概就是小春那丫頭去了他們店里以后。”
“每次小春進店前荷包都鼓鼓囊囊的,出來以后明顯癟下去了。”
吳媽媽站在小姐跟前認真的匯報著情報。
“照你的意思,小春那小妮子的錢全進了那人渣的口袋?”
薛新月把玩著手中的茶盞,語氣森冷。
原本,她還想再觀察觀察,要是真合適把小春嫁出去也不是不行。
但是,就在七天前。
小春又出去一趟后,回來臉色就不對了。
問她,她啥也不說。
接下來的幾天更是頻頻請假。
臉色也是越來越差。
甚至昨天,是哭著回來的。
雖然沒在她眼前落淚,但紅腫的眼睛,和臉頰上的淚痕是做不得假的。
找來吳媽媽一問才知道,原來是酒樓關門了。
而且,就在關門前不久,掌柜的突然大肆收購了一波舊街的產業鋪子。
這下事情就很明顯了。
一個不怎么賺錢的掌柜,哪來那么多錢買那么多的鋪子。
八成,就是把小春的私房錢全騙走了。
甚至,像小春這樣的受害者,可能還不止一個。
在薛家的地盤上,欺負她薛新月的人。
這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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