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!不能答應他!跟他拼了!”
“對!我們這么多人,怕他個鳥!”
“砰!”
尤里猛地轉身,一槍打爆了那個叫囂得最兇的傭兵的腦袋。
“誰他媽再廢話,我就先送他上路!”尤里紅著眼睛,嘶吼道。
他比誰都清楚,拼?拿什么拼?拿頭去撞加特林的子彈嗎?在水泥廠,兩輛步兵戰車都在二十秒內變成了廢鐵,他們這十幾號人,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。
能活下來,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們選第二條!”尤里扔掉手里的槍,第一個跪了下來,“我們愿意當礦工!求閻王閣下,給我們一條活路!”
看到老大都跪了,剩下的傭兵們面面相覷,最后也只能不甘地扔掉了武器,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跪在了地上。
一場潛在的惡戰,就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
林辰讓坦克和星期五收繳了他們的武器,然后將這群垂頭喪氣的傭兵,暫時關押了起來。
同時,他們在礦區的一個地窖里,找到了被捆綁起來的金礦經理和十幾個本地安保隊員。
金礦經理是個叫艾哈邁德的巴旦國中年人,被解救后,他抱著林辰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激動地訴說著“恐懼”傭兵團的暴行,并對“冥域”的及時趕到,表達了最誠摯的感謝。
通過艾哈邁德的講述,林辰他們也大致了解了情況。
這伙“恐懼”的殘兵,是在三天前摸到這里的。金礦的安保隊雖然有幾十人,但都是些本地人組成的民兵,裝備和戰斗意志都差得遠,被尤里他們一個沖鋒就給打垮了。
安頓好一切,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。
忙碌了一天,所有人都有些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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