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上周末在q-18地塊發現了一座小型祠堂的遺址,這些是里面的殘碑。”婁曉娥解釋道,她從殘碑堆里抽出一塊石頭,上面“替天行道”的下半截被新鑿斷。
“工人說,斷口有新鮮金屬痕——有人故意把這碑搬進我們工地,”她看向王平安,眼神嚴肅,“想讓你背鍋,說‘大俠’藏在你公司項目里。”
王平安抬手撫摸斷口,指間沾滿雪白的石灰。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。
“他們低估了一點:”他緩緩說道,“我從不背鍋,我只端鍋。”
兩人相視,燈光忽然暗了一下,仿佛有什么東西從檔案室的深處掠過。
婁曉娥微微皺眉:“剛才是不是...”
“停電了?”王平安接上她的話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。
檔案室深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,像是書本掉落的聲音。
王平安示意婁曉娥留在原地,自己悄無聲息地向聲音來源移動。他的身影沒入貨架之間的陰影,如同融入了黑暗。
婁曉娥站在原地,心跳加速。她掏出手機,準備隨時呼叫保安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王平安沒有回來,也沒有任何聲音。
“平安?”她輕聲呼喚,沒有回應。
檔案室的燈光又閃爍了一下,然后完全熄滅。
黑暗中,一只手輕輕搭上了她的肩膀。
警署天臺,次日清晨。
媒體長槍短炮對準了站在講臺前的王平安。他身著禮服,肩章在晨光中閃閃發光。面對閃爍的鏡頭,他宣布:
“‘香江大俠’連環兇案告破,主犯吳孟飛當場伏法。紀律部隊出警外的零殉職時代,希望從今天開始。”
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,記者們爭先恐后地提問。閃光燈如同海浪,一波接一波地淹沒他的身影。
在人群后方,婁曉娥身著西裝褲裝,靜靜地站在那里。當王平安的目光掃過她時,她悄悄豎起大拇指。
王平安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繼續回答記者的問題。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,只有婁曉娥能看懂的那種。
發布會結束后,媒體陸續離場。婁曉娥走上前,遞給王平安一份文件。
“昨晚檔案室的監控錄像,”她低聲說,“我調出來了。”
王平安接過文件,快速瀏覽:“有什么發現?”
“停電前后,有一段畫面被覆蓋了,”婁曉娥的聲音更低了,“技術部說是系統故障,但我覺得沒那么簡單。”
王平安的眼神變得銳利:“覆蓋了多少時間?”
“正好是你在檔案室深處的那三分鐘。”婁曉娥直視他的眼睛,“平安,昨晚你真的沒看到什么嗎?”
王平安沉默了片刻,腦海中閃過昨晚在檔案室深處看到的那個模糊身影——它移動的方式,它消失的速度,都不像是普通人。
“沒有,”他最終回答,“可能是停電造成的錯覺。”
婁曉娥點點頭,但眼神中的疑慮并未消散。她轉身準備離開,又停下來:
“那塊殘碑,我已經送到高彥博那里做進一步檢驗。他說需要更多時間,因為斷口處的金屬痕跡...很特別。”
“特別?”王平安挑眉。
“像是某種特制工具留下的,不屬于常規的考古或建筑工具。”婁曉娥解釋道,“高彥博說他會聯系一位冶金專家。”
王平安點頭,目送婁曉娥離開天臺。當他獨自一人時,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——那是從吳孟飛身上搜出的,上面只有一個手寫的數字:
“114”
不是115,而是114。
吳孟飛臨死前說的是“115個,還差最后一個——你”,但他身上卻帶著“114”的紙條。
王平安走到天臺邊緣,俯瞰著蘇醒的城市。晨光中,香港如同一頭慵懶的巨獸,慢慢睜開雙眼。但他知道,在這平靜的表面下,暗流仍在涌動。
吳孟飛可能只是棋子,而非棋手。
“香江大俠”仍然在逃,而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
他的手機震動,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信息:
“戲還沒完,王署長。你喜歡我送的殘碑嗎?”
王平安猛地抬頭,目光掃視周圍的高樓,仿佛能從中找出那個潛伏的觀察者。
在遠處一棟建筑的頂層,一個身影放下望遠鏡,轉身融入陰影。他的左肩上,一道新鮮的傷痕正在愈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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