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購完成的當天,王平安就派人進駐酒店,將所有東星的小弟趕了出去,換上自己的安保團隊。“告訴駱駝,想拿回這些地盤,讓他親自來找我談。”王平安對著手下說道。這一招直接打在了東星的痛處,十家酒店的收入占了東星“正當生意”的三分之一,駱駝收到消息后,氣得摔碎了辦公室里的古董花瓶。
第二天,駱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語氣帶著幾分妥協:“王sir,賞個臉,今晚在‘有骨氣’酒店吃個飯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王平安答應下來,他知道,這場博弈的主動權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晚上,王平安來到有骨氣酒店的包廂,推開門就愣住了——除了駱駝,水靈也在,她穿著一身黑色旗袍,氣質冷艷,坐在駱駝身邊,顯然地位不低。而更讓他意外的是,謝佩芝竟然也在,她局促地站在角落,看到王平安進來,眼神里滿是復雜。
“王sir,久等了。”駱駝站起身,臉上堆著笑容,與之前的囂張判若兩人,“這位是水靈,東星的大路元帥,也是我的……紅顏知己。”水靈對著王平安點了點頭,眼神里帶著審視。駱駝又指了指謝佩芝:“佩芝是個好苗子,我打算提拔她做東星的胭脂虎,位列六虎之列。”
謝佩芝眼神閃爍,顯然有些心動——成為東星六虎,意味著她將徹底擺脫底層夜場女公關的身份。但她看向王平安,見王平安臉色冰冷,心里又咯噔一下。駱駝端起酒杯:“王sir,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,我先自罰三杯。”他連喝三杯酒,然后誠懇地說:“今后,東星絕對不在西九龍販賣毒貨,笑面虎的案子,我們也不申請減刑,讓他好好接受懲罰。”
王平安卻沒接話,目光落在謝佩芝身上:“佩芝,你想留在東星?”謝佩芝咬了咬嘴唇,搖了搖頭。王平安看向駱駝:“駱駝,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,但佩芝必須退出東星。我王平安的女人,絕不碰heishehui的任何東西。”他很清楚,一旦謝佩芝成為東星的胭脂虎,自己就會被廉政公署盯上,到時候別說副署長的位置,甚至可能身敗名裂。
謝佩芝沒有絲毫猶豫:“我退出東星。”駱駝和水靈都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謝佩芝會這么干脆。駱駝嘆了口氣:“既然佩芝自己愿意,那我尊重她的決定。”水靈也附和道:“年輕人有自己的選擇,挺好。”
“那我們談談酒店的事。”王平安切入正題,“東星可以繼續派人在那十家酒店做待客泊車的生意,但必須遵守規矩,不準收取保護費,更不準搞任何非法活動。另外,我今后如果開發房地產項目,允許東星的裝修團隊參與競標,公平競爭。”
駱駝眼睛一亮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他連忙點頭:“沒問題!王sir果然大氣!”雙方握手和,王平安起身:“既然談妥了,我就帶佩芝先走了。”他拉起謝佩芝的手,轉身離開了包廂。
包廂里,駱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目露兇光:“王平安,真以為我怕他?”水靈卻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:“駱駝,別沖動。王平安不僅是警署副署長,還是身家幾十億的富豪,我們惹不起。”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其實這次未必是壞事,我們跟王平安搭上關系,以后搞正當生意也有靠山。裝修、泊車這些雖然賺得不如毒貨多,但安穩,長遠來看更劃算。”
駱駝沉默了片刻,臉色漸漸緩和下來:“你說得對,是我太沖動了。看來以后要多跟王平安走動走動。”水靈笑了笑:“這就對了,識時務者為俊杰。”
另一邊,王平安帶著謝佩芝走出酒店。夜色中,謝佩芝看著王平安:“平安哥,謝謝你。”王平安停下腳步,認真地說:“佩芝,我知道你以前的生活不容易,但從今以后,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。不過你要記住,永遠不要跟heishehui扯上關系。”謝佩芝點了點頭,緊緊抱住了王平安:“我知道了,平安哥。”
回到車里,王平安看著謝佩芝熟睡的側臉,心里五味雜陳。這場與東星的博弈,他贏了,但也意識到香江的黑白博弈遠比他想象的復雜。他掏出手機,給鄭浩南發了一條信息:“繼續盯緊東星,尤其是笑面虎和駱駝的動向。”
車子駛回大房,王平安剛把謝佩芝安頓好,就看到秦京茹、梁拉娣等人坐在客廳里。“平安,你回來了?這位是……”秦京茹好奇地看著謝佩芝。王平安嘆了口氣,知道該來的總會來——他和謝佩芝的關系,終究要面對其他女人的審視。一場新的“家庭風波”,似乎又要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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