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搏殺,并未影響燕軍投石車的節奏。
陣后三輪齊射效果顯著,慕白見戰果如陳景h所預,當即下令:
“所有投石車,向前推進五十步。”
車隊迅速前移。剛一就位,命令再傳:“調至最遠射程,連投三輪。”
不過幾息功夫,二十輛投石車再次輪番投出鐵殼炸彈,這回的炸彈投出了極限的三百余步。
朝廷騎兵后方,剛勉強穩住的陣型,在這輪突如其來的遠程打擊下徹底崩潰。
騎兵與戰馬被炸的人仰馬翻。
情況更為致命的是,無數戰馬被巨響驚嚇后,它們掙脫控制,發狂般四處沖撞,將背上的騎兵甩落,繼而踐踏成泥。
陣型不復存在,后方已成一片人馬相踏的煉獄。
一直觀察戰場的徐成,眼見此景,心頭一震。
陳景h所說的時機,已到。
他立刻揮動令旗,高聲喝道:
“全軍出擊,八千騎兵分左右兩翼,夾擊敵軍主力。”
與此同時,吳勇見投石車威脅已除,也高舉長刀,麾下一萬兵馬開始向前推進,與徐成的騎兵形成三面合圍之勢,壓向五萬朝廷鐵騎。
而位于陣前的十輛投石車,所投向敵方的鐵殼炸彈,盡數散落在前排刀盾手中。
前排的刀盾手即便舉著厚重的盾牌,也無法抵擋炸彈的威力。
成片的士兵倒下,慘叫聲此起彼伏,原本堅不可摧的盾陣,瞬間千瘡百孔。
“妖……是妖法!”陣中,一個士兵望著眼前血肉橫飛的景象,手中的兵器“哐當”墜地。
這聲嘶吼如同投入平靜湖中的石子,瞬間在惶恐的人群中激蕩開來。
“年前就傳,那燕軍統帥陳景h,是妖女轉世。”一個士兵慘白著臉喊道。
二十余萬大軍,在第一批鐵殼炸彈落入軍陣后,便再無半步推進。大多數士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若木雞。
督軍官感到情況不妙,他策馬在陣前狂奔,舉刀高喊:
“不準停,繼續前進,違令者斬。”
嘶啞的吼聲劃破長空,試圖重新凝聚起進攻的勢頭。
但話音剛落,第二輪鐵球已至。
這一次,爆炸的落點更為刁鉆,數顆炸彈直接砸進了督軍隊伍和陣型密集處。
剎那間,殘肢斷臂與破碎的盾牌兵器齊飛。
刀盾陣破,劉錚抓住時機,搖旗大喊:
“放箭。”
燕軍陣中,萬箭齊發。
密集的箭矢掠空而過,直撲向已失去盾牌保護的朝廷大軍。箭雨傾瀉而下,穿透皮甲,扎入血肉。
中箭士兵的慘叫聲不斷,朝廷軍陣越加混亂起來。
韓崇見前線刀盾陣傷亡慘重,急忙下令:
“所有弓箭手上前,瞄準投石車,放箭壓制。”
令旗翻飛,軍令傳遍陣中。
朝廷大軍中的近萬名弓箭手聞令,迅速向前移動。
然而,陣型調度已顯混亂,弓箭手才奔至陣前不足千人,新一輪的鐵殼炸彈又至。
震天巨響在后方炸開,剛聚集而來的弓箭手們親眼目睹那毀天滅地的威力,頓時與先前的刀盾手一樣心驚膽裂,繼而陣腳大亂。
所有督軍悉數出動,舉刀厲聲呵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