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靈:......
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
“難道不是么?”要不是嫌麻煩,穆諦還挺想看看此刻張啟靈表情崩壞的模樣呢。
張啟靈:我要找阿媽告狀!
穆諦嘴角微僵,陰惻惻的說道:“不許。”
張啟靈:憑什么?你都欺負我了。
穆諦將他放躺回了床上,又警告道:“反正就是不許。”
張啟靈自覺捏住了穆諦的命脈:想要我不找阿媽告狀也可以。
“哦?”穆諦環抱雙臂,好整以暇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。
張啟靈:你把我的穴位解開。
穆諦還以為他能說出多有力的話呢,不由有些失望的說道:“那你還是告狀吧。”
張啟靈:???
他怎么突然不按劇本走了?
正常情況他不應該把我身上的穴解開才對嗎?
穆諦伸手往他的眉心處來了一個腦瓜崩:“想拿捏我?你還不夠格。”
張啟靈吃痛,心中的委屈更盛:你到底要讓我躺到什么時候?
“躺到你不能再躺的時候。”穆諦問道:“我要去休息了,走之前,需要給你留一盞小夜燈嗎?”
張啟靈擰巴了一會:...要。
穆諦又哼笑了一聲,將床頭柜上的小夜燈給按亮,旋即關了屋內其他的燈光,退出房間關上門回了自己的臥房。
獨留張啟靈一人躺在床上思考人生。
隨著藥效被完全化開,他也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沉睡。
睡顏恬靜,一夜無夢。
京都,齊王府。
一群小張和穆邢圍坐在長桌前,分析起了穆諦他們這次七星魯王宮之行的匯報表。
“一只后卿和四百二十三具血尸?”穆邢的眉頭一下就皺了。
“我滴個乖乖...”張千軍說道:“這才第一個墓,就那么大的陣仗嗎?”
邪星邪性恐怖如斯,美人果然誠不欺我!
“這也太危險了。”張海俠的眸中是止不住的擔憂。
“是啊。”張海客看著手中的匯報表,非常贊同張海俠的話:“雖說穆先生和族長都很強,但邪星的邪性太不穩定了,不好把控不說,還會連帶著周圍人一塊倒霉,簡直是敵我不分。”
“要我說,下一個墓,我們還是跟過去看著吧,必要時還能出手幫族長一把。”張海樓看著張啟靈護著倚霸諛怪刑喲艿惱掌睦錟墻幸桓鑫邐對映隆
這也太狼狽了...
張海洋瘋狂點頭:“我復議。”
那可是他們張家的族長!神圣且不可侵犯的族長!
在墓里怎么能慘成這樣?
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他現在就想向瑞鳳長老說明情況,將駐扎在m國的族長護衛隊給搖回來。
瞧瞧這些照片上,族長那被刀刃劃破放血的食指。
張海洋都要發出尖銳的爆鳴了!
那些邪祟怎么配品嘗族長的血?!
張小蛇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:“冷靜點,族長以前放血比這更狠,現在只是劃了個食指,已經算是收斂的了。”
“啊?”張海洋停下了點頭的舉動,懵懵的看向了他:“以前能狠到啥地步?”
張小蛇默了默,說道:“劃手心,刀傷深可見骨,三四個小時都無法愈合,他還為此被諦教訓了多次。”
若不是他的手還搭張海洋的肩上,張海洋能直接蹦三丈高:“這是什么自殘行為?!”
他扭頭看向了對面的張海客:“客哥,以前本家就是這么教學族長放血的?”
張海客嘴角微抽:“倒也沒有。”
他們接受張家系統性教學的時候不這樣。
“單純是族長覺得這樣比較快且省事,估摸著是年幼時被那群內斗的張家老古董拉去泗水古城放血時,形成的習慣。”
“這不好...”張海洋低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