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也不回應吳二白,而是從口袋中掏出了小靈通,瞥見上頭的來電顯示是“頭”后,果斷按下了接聽鍵,打開免提,開始了沉默不語。
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得到回應,察覺到不對后,喚了一句:“解七?”
“頭,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。”
“什么麻煩?”
解七看了一眼吳二白:“需要爺出面的麻煩。”
“拿來吧。”解雨辰的聲音自電話中傳出。
解大恭恭敬敬的遞上了自己的小靈通。
解雨辰接過附于耳邊:“說吧,什么情況?”
“我被吳家二爺請到茶樓做客了。”解七理直氣壯的告狀。
解雨辰吩咐:“把電話給他。”
“是。”解七往前走了兩步,直接將自己的小靈通擺放到了吳二白的面前:“您請。”
吳二白眼皮一跳,盯著那小靈通看了一會。
“吳二叔。”
“雨辰啊...”
“放解七回去。”解雨辰直。
吳二白的眸中滑過了一抹不悅:“若是我不呢?”
“那我現在就飛余杭。”解雨辰轉動把玩著手中的鋼筆:“我想,吳二叔應該不想讓自己與玉君哥獨處的靜謐時光被打破吧?”
正如吳二白所說的那般,他一直穩坐京都,卻突然奔赴余杭。
隔壁住在穆府的那幾個張家人會不會因此發現什么,而跟著一同前往呢?
吳二白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,自是不想的,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:“雨辰這是在威脅?”
“原本我與吳二叔也可以相安無事,您派人盯著倚埃遺扇絲垂俗龐窬紓環負鈾!
“奈何啊。”解雨辰頓了頓:“您非要戳破這層窗戶紙不是么?”
吳二白沉默了片刻,好似轉移了話題一般:“余杭這邊風云詭譎,你避了那么多年,又為何不再避下去了?”
解雨辰也不慫:“自然是怕‘吳叁省’那個不省油的燈將我的玉君哥牽扯進去啊。”
“我家玉君哥心善,看不得小孩在不靠譜的長輩手底下遭受磋磨,到時候一個忍不住出了手...這局可就不入也得入了。”
吳二白:該說不愧是穆家教導長大的孩子么?
就是難纏啊...
“過了那么多年,你還是不愿相信他死了嗎?”
這個“他”是誰,吳二白與解雨辰彼此是心知肚明。
解雨辰提起這個“他”,就有些來氣:“死了?呵~解聯環的心肝壞透了,就那么簡單的死太便宜他了,合該挫骨揚灰才是,勞煩吳二叔幫我給‘吳叁省’帶句話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他最好別有落到我手里的機會,不然啊,呵...”
吳二白的眸色變得深沉:“他是我吳家的人,解當家是想與吳家為敵?”
“吳二叔,我不是小孩子了,解家也不似從前那般千瘡百孔了。”解雨辰有著足以和吳家叫板的能力。
他們現在可謂是勢均力敵。
而且解家也不似吳家還有涉黑的部分,找起麻煩來那是真得心應手,甚至還略勝吳家一籌。
吳二白思慮再三:“人我可以放,他我也可以不管,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吳二叔不妨直說。”
“離倚霸緞!
解雨辰哼笑一聲:“只要玉君哥回京都,我的人自然會與倚壩卸嘣獨攵嘣丁!
吳二白說道:“他目前還不想回去。”
“這就不勞吳二叔費心了。”
解雨辰表示,讓玉君哥回到他身邊一事,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