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紅府。
“邢哥,穆爺這是真鐵了心的不回來了?”二月紅覺得自己的好徒兒都快瘋了,就連他那些競爭對手都感覺到了戾氣,一個個夾著尾巴做人呢。
穆邢淡定品茶的同時,還不忘調侃:“倒也不是不回來,只是家花太多,看多了難免膩味,總得出去尋點新鮮感。”
“這比喻...”二月紅詫異:“我尋思著穆爺也不是什么風流的人啊?”
“玉君是不風流,可架不住有瘋狗要往他身上撲,以至于不得不沾染上幾片綠葉。”穆邢說這話時,眸中多了幾分二月紅看不懂的意味。
那群小兔崽子怎么一天天的凈想拱他家的大白菜?
毒唯心思占據上風,他巴不得自家族長能離那群小兔崽子遠一些。
越遠越好!
二月紅微微搖頭:“穆爺的魅力當真是讓人沒話說,只是這情債越來越多,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?”
“家里都修上行宮了,他們也沒混淆血脈的能力,就這樣的...再來十個八個都放得下,礙不了多大的事。”穆邢漫不經心的說道,并在心中默默的給自家族長的武力值點了個贊。
如果不是族長和護衛隊的本事夠硬,穆家的權勢又大,對上這一群人出了穆家大門就各個眼高于頂的家伙,還真不好說。
搞不好就是一堆奇怪的馬賽克和強取豪奪涌上來了。
隔壁解府。
解雨辰剛開完嗓,就從解大那得到了吳二白將人手召回的消息。
“老板,這吳二爺不會是找著穆爺人了吧?”
“找著人不見得,幫著吳叁省他們推人入局倒是真。”
解雨辰甩了兩下水袖:“不過...近來確實得多盯著點余杭了,特別是倚啊!
他倒要看看,吳叁省和解聯環盤算多年、費盡心思,究竟做下了怎樣的局?
“是。”
“我書房底下的地牢修建的如何了?”
解大回道:“快完工了,等通上電,定讓人插翅難逃。”
“嗯。”解雨辰擺了擺手,示意他退下。
解聯環啊解聯環...
希望你不要被我太早抓住了才是。
不然啊。
有的你苦頭吃呢。
2002年年初的風雪自然是冷的,冷得沁人心脾。
同時,這也是二月紅陪解雨辰和穆邢過的最后一個年。
“邢哥,以后我不在了,小花就多勞你照看了。”
“他已經長大了,能獨當一面了。”
“再能獨當一面,那也始終是個孩子,總會有想不通的時候,屆時啊,免不得需要你開導一番。”
“他想不通的事情我可開導不了,要開導...你和解九結伴上來自己搞定。”
二月紅躺在太師椅上,聽到這話笑的那叫一個無奈:“這都什么時候了,邢哥你還跟我開玩笑呢?”
“沒有。”穆邢絕不會拿人將死之人開玩笑。
“好...不是玩笑。”有了穆邢的話,二月紅突然有些向往死后的世界了:“邢哥,不管怎么說,小花...拜托了。”
“知道了,都要死了還那么攏筒荒芩檔惚鸕穆穡俊蹦卵孕嫌醚勱塹撓喙庾14獾攪私挪醬掖遙北頰獗叨吹慕庥瓿健
“不說了...”二月紅喟嘆了一聲:“我走了。”
他要趕著去見他的丫頭了。
隨著話音散去,102歲的慈祥老人笑著合上了眼眸。
比起解雨辰的悲痛,穆邢則是隨手點燃了一枚犀角香,目送著二月紅的魂體被解九爺和張拂林帶入了冥府。
故人總有重逢時,只是或早或晚罷了。
特別是有解雨辰在,他就不愁與他們沒有常相見的機會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