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雪山閻王被徹底鏟除之前,我會讓祖奶奶封住你的記憶,遏制住你能讀心的能力,你的身份也不再是穆家本家的閻王女,穆菡。”
“而是康巴洛部族的一名族傳藏醫,白瑪。”
“...白瑪,領命。”白瑪對著穆諦便是深深一拜。
“邢,帶她走,此事務必做的隱秘些,別驚動了族老。”
“是。”
在被帶出書房的前一刻,白瑪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阿哥的身影。
他半個身子隱匿于昏暗中,就那么背對著她...
她知道,那是阿哥怕回頭多看一眼會后悔,所做出的舉動。
事情如穆諦所預計的那般,進行的很是順利,除了幾個參與者,族內沒人發現少了一位閻王女的身影,大家都以為白瑪是進入了族長護衛隊,故而沒有更多的詢問。
在白瑪十五歲那年,朝雪山閻王獻祭的事情又一次落到了康巴洛部族上。
正逢柳逢安失蹤,穆諦下墓誤傷無辜之人,遭到了嚴重反噬。
于此,他只能匆匆出現選定了失去記憶的白瑪為下一次獻祭的人選,就回到谷中休養。
但誰能想到張拂林會在穆家情況最復雜的時期出現,還搞了那么一出令人破防的事情?
“阿哥,對不起...”白瑪自責極了:“若不是阿哥及時止損,菡差一點就壞了族中大事。”
“沒事了。”穆諦抬手拭去了她面上的淚水:“事情都已經過去百來年了,更何況那時的你又沒有記憶,都是張拂林的錯...(以下省略有關于張拂林的八千字罪責)。”
白瑪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動容,逐漸變得平靜,到最后的麻木:阿哥還是阿哥,一點也沒變,叭叭人的功底還是那么的到位。
穆諦問道:“菡,你還想見張拂林那家伙嗎?”
“我...”白瑪對此避而不談,轉而問起:“我的小官,阿哥,我的小官現如今如何了?”
穆諦說道:“小官幼時被帶回了張家,吃了不少苦,還落下了凝血障礙的毛病,但這些年我已經給他養回來了不少,除卻被天授失憶外,過的還不錯。”
白瑪攥住了自家阿哥的手,滿是懇求的說道:“那我能去見見他嗎?”
穆諦思索了兩秒...好吧,連兩秒都沒有,就說:“可以,只不過,在他體內的天授被徹底拔除之前,你還不能與他近距離接觸,不然會功虧一簣,雖然這也不是啥大問題就是了。”
如果自家妹妹難以克制自身情緒,導致母子提前相見,大不了他再換個別的辦法給張啟靈拔除天授好了。
白瑪微微搖頭,父母之愛子,則為其計深遠:“我只需要遠遠的看上他一眼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穆諦一邊將她從石床上打橫抱起,朝著藏海花山谷外走去,一邊說道:“等豪漪族老給你檢查完身體,我就帶你去京都見小官。”
“嗯。”
與此同時,京都。
張九日在張啟靈和黑瞎子所住的那個四合小院外徘徊了多日,始終沒有蹲到張啟靈的人影,果斷四處打探起了張啟靈的蹤跡。
結果這還沒獲得多的,有用的消息,就被外出采買東西,又剛好遇上的張海洋和張海樓給按住了。
“海洋,這家伙打探族長的消息,肯定心思不軌,要不咱們直接料理了他吧。”
“京都腳下,隨意殺人不好吧?”
被堵住嘴的張九日:“唔唔唔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