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?”解雨辰客套的說道:“解家有不少的貨需要往客總的港口走呢,我忘了誰,也不能忘了客總啊。”
“客總這次來,是為了和我家玉君哥談生意?”
“我家?”張海客哼笑一聲:“之前就聽穆先生熱衷于養孩子,最近的一個孩子姓解,沒曾想和解總竟是同一個,我要是知道穆先生養的孩子是解總,港口的利,我高低還能再讓一成呢。”
“是么?”解雨辰的表情不變,甚至還能借著這話捧穆諦一下:“玉君哥不愧是玉君哥,客總...(這樣的人)都能搞定,雨辰真是沾了不少光呢。”
張海客眉峰微豎:一只道行不淺的小狐貍。
解雨辰扯了扯嘴角:商場我都得意了,情場自然也不會慫咯。
張海樓腳步一轉,來到了解雨辰的面前,趁他還沒反應過來,便抬手勾起了他的下巴:“你就是小花啊,小模樣確實不錯,難怪得大佬喜歡,叫我一聲海樓哥,海樓哥給你見面禮,如何?”
解雨辰微愣,隨即略帶求助的看向了穆諦:“玉君哥?”
穆諦安撫道:“放心喊,海樓沒有惡意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解雨辰對著張海樓揚起了一抹笑:“海樓哥。”
“g~”張海樓表示,被后來者喊哥,簡直是:悅耳!
他收回了手,從口袋中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禮物。
“拿去。”張家特色青銅鈴。
“古董鈴鐺?”解雨辰接過后,與他耳朵上的那個鈴鐺對比了一番,除了大小不一致外,花紋都是一致的。
張海樓也沒具體解釋的意思,只是說道:“這鈴鐺有妙用,至于怎么用,就得看你怎么摸索了。”
“玉君,說起來,我怎么沒見著千軍?”張海俠記得十次電話打給穆諦,有九次都是張千軍接,今兒個竟然沒見著人。
“小齊下斗傷著眼,小官又在他身邊待著,我不方便親自去,就只能讓千軍代我去醫院照顧了。”穆諦說道。
“怪不得呢。”張海俠象征性的關心道:“瞎子的傷不嚴重吧?”
“還好。”穆諦說:“就是恢復需要點時間。”
“瞎子下個斗都能傷著?”張海樓暗戳戳補刀:“大佬,要我說啊,他該加練了。”
“我是有這個想法,不過也得等他養好了再說。”
張海客附和:“那確實。”
張海洋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,心中就一個想法:國內的人員比m國的還要復雜,想要不落后,我得加把勁了...
他可不想日后連在穆族長身邊的一席之地都沒有。
解雨辰:默默觀察ing.
“你們待會吃完晚飯,是直接去醫院,還是打電話讓小官到他住的四合院?”穆諦又從張海洋的懷中撈回了團團逗弄。
“原本是打算直接給族長打電話,讓他到四合院的。”張海樓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但現在聽說瞎子進醫院了,作為好兄弟,好不容易回國了,我們總得去看看。”
不然光是人情上就過不去。
張海客贊同的點頭:“我們看完瞎子,再把族長帶回四合院啟蒙也不遲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穆諦說道:“我出門聽戲之前在廚房燉了藥膳,你們順帶幫我給小齊帶過去,也免得讓回年和解大他們再跑一趟了。”
“玉君親手燉的藥膳?!”張海俠差點沒繃住灌下一口醋。
張海樓臉皮比較厚,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:“大佬我能先嘗嘗嗎?你知道,我從小就沒吃過你做的藥膳。”
說著,他還做出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。
張海客和張海洋對視了一眼,當即有樣學樣。
“穆先生穆族長,我們也想嘗嘗。”
只不過他們經歷過張家本家的教育,表情到底沒張海樓那么崩,穆諦只能從他們的目光和心聲讀出其中的委屈。
解雨辰:突然有點大開眼界了是怎么回事?這群人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