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絕對不可!”張瑞鳳說道:“先不說倫理,族長是我張家未來的希望,延續下一代是他的責任,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,都得給我把他掰直了!”
她想了想:“稍后我會與穆諦取得聯系,你們回國之后,也盡量防著點他們二人的接觸,務必將一切不對的苗頭扼殺在搖籃中。”
熟悉張啟靈的三個小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顯然是知道這件事沒張瑞鳳想的那么簡單。
族長他...
是真的很在意自己那位名義上的舅舅。
其情感也早已在不知不覺中,達到了不可控的地步。
在他沒失憶之前,也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,便能明白自己心意的那種程度。
光防著他們二人接觸那是遠遠不夠的。
因為記憶總有恢復的那天。
唯有張海洋這個啥也不知道的,恭恭敬敬的接下了自家長老派發的任務。
然后。
又一次從梨園聽戲回來的穆諦發現家里多了四個熟悉的張家貓貓,還有一只大胖團團。
“張瑞鳳昨天給我打的電話,你們今天就到了,速度還挺快啊。”
“喵喵喵...”舅姥爺~咪好想你,你不回m國看咪,咪就只能來看你啦。
團團搖著尾巴就走到了穆諦的腳邊,用爪爪扒拉起了他的褲腿,示意他要抱抱。
穆諦彎腰抱起了它,給它順起了毛:“舅姥爺也想團團,五年沒見,舅姥爺的團團又長大了不少,都快趕上柳家的大貓了。”
“再過一段時間都能去山里中捕獵了。”
團團用大腦袋蹭了蹭穆諦的下巴:“喵喵~”咪已經能抓野兔啦。
“真棒,下次給舅姥爺捕只熊怎么樣?”
“喵!”好!
張海俠還沒靠近穆諦呢,便嗅到了他身上的脂粉氣,不由眉頭微蹙:“玉君這是去哪了?我們一早回來想著給你個驚喜呢,竟還是撲了個空。”
“去梨園聽小花唱戲了。”穆諦抬步跨入了門檻。
“原來是梨園啊。”張海俠瞬間就放心了,玉君不是去了煙花之地就行。
張海樓抬步走到了穆諦的身側,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:“大佬,你什么時候喜歡上聽戲了?”
“很久了。”
“要不我也去找老師學一學,然后唱給大佬你聽?”
“還是算了吧,鹽巴。”張海客說道:“你這嗓子夾一下還行,讓你唱戲?還是別折磨穆先生的耳朵了。”
“眾所周知,唱戲之前是要練童子功的,而你已經不是童子很多年了。”
“誰說我不是童子了?人家的第一次還沒有送出去呢,尿的尿都是童子尿。”張海樓撇了撇嘴:“唱戲這事不試試又怎么知道我行不行?”
穆諦默了默,將懷中的團團塞到了右手邊的張海洋的懷中,隨即又伸手摩挲了一番張海樓的脖頸:“海樓聽話,唱戲這事...也不適合你。”
他的首選還是解雨辰。
還是那句話,他聽戲是為了放松的,不是為了給自己找罪受的。
逢安之前說要學戲唱給他聽,都被他給制止了。
更別說海樓了。
試錯的成本很貴的,他年紀大了,受不得刺激...
張海樓感受著脖頸上的觸碰,笑瞇了眼:“我聽大佬的,大佬什么時候讓我見見我的新兒子?”
“小花?”穆諦收回了手。
“嗯。”
“晚飯吧,但他不是我兒子。”
“不是兒子?”張海樓詫異:“那是什么?”
穆諦說道:“他叫我哥。”
“這輩分聽起來可真亂。”
“沒辦法,本來我是想讓他喊爺爺的,奈何他不樂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