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海俠的攙扶下,穆諦聽話的站起身。
步履穩健跟著他回住所的模樣,好似并未喝醉一般...
這好不容易回了房呢。
張海俠為其換下了身上的衣袍,扶著他躺上床,給他蓋好被子就打算離開。
結果這剛轉身呢,便被一只修長的手攥住了手腕。
“別走...”
張海俠微怔,隨即回過頭,就見穆諦雙眸緊閉,眉頭微蹙,仿佛陷入了噩夢一般。
他當時就軟了心,就著手上的力道順勢坐在了床沿,用另一只未曾被限制的手,輕撫上了那人的眉心,將微蹙的眉頭給撫平。
“只有這個時候,玉君才是最真實的玉君吶。”
“你的夢里,都是些什么呢?”
翌日清晨。
“大佬!”
“穆爹!”
“我們來喊你起床咯。”
張海樓和江子算推開了房門,熟悉的人影此刻卻并未坐在書桌前。
“咦?”江子算詫異:“我穆爹人呢?”
張海樓的心中也浮現了幾分疑惑,他尋思著大佬也沒有柳前輩新婚第二天,就要出遠門的打算啊。
不對勁。
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對勁。
他朝臥房的方向走了幾步,發現門戶大開,而側對房門的床榻,此刻卻被床簾所遮掩,當即眉心一跳,果斷把江子算從地上撈起,走出了房間。
“小爸?”江子算不解。
他們這是不找穆爹了嗎?
“算算先自己在院子里玩一會,小爸需要去弄清楚一點事情。”張海樓說道:“等弄清楚了,小爸就陪你繼續找人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江子算很乖,“噠噠噠”的就跑到了小院的亭中,抱起了正在窩里打盹乘涼的團團,與其互動了起來。
張海樓則是重新走進了屋內,跨過了臥房的門檻,來到了床邊,小心的掀開了床簾,看到的便是睡顏恬靜,衣衫整齊,相互依偎在一塊的二人。
蝦仔?!
還好...
是大佬和蝦仔。
視線向下移,他注意到了蝦仔紅腫的唇瓣和大佬緊握蝦仔手腕的手,不由有些瞳孔地震。
昨天晚上他為了哄算算早睡,提前回了房間,都錯過了什么絕世好機會?
蝦仔也是的,事情都到這一地步了,竟然沒有直接*到底!
組織對他很失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