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離開草原的前一天,他執拗的將精心雕刻了良久才完工的木刀塞到了穆諦的手中。
“穆叔叔,我說過的,我可不甘心只做一個小輩。”
穆諦垂眸看了一眼手中那正面刻有“諦”字的木刀,還是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里。
他明明只是做了一個長輩該做的事情而已。
“小齊...”
黑瞎子抬手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瓣:“穆叔叔,我知道你不會說出我想聽的話,可愛意本就是捉摸不透的。”
“你不能連愛你的機會都不給我,那太殘忍了。”
他頓了頓:“倘若你不喜歡我親手刻的木刀,大可隨意丟棄,但我愛你的真心不假...”
穆諦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木刀,側過頭反駁道:“真心瞬息萬變。”
“只有沒能力,心智不堅之人才會如此。”黑瞎子說道。
“額吉說,旗人的刀只予心愛之人,認定了就是一生的事情,絕無動搖的可能。”
穆諦再度對上了他的眼眸:“長生種與普通人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樣?”黑瞎子覺得:“愛了就是愛了。”
他連穆叔叔與其他人有了孩子都能接受,更何況其他呢?
“長生路漫漫,總有一日你會厭倦。”
“我阿瑪和額吉都沒有厭倦彼此,我只會比他們更加深情。”
“如果是我厭倦了呢?”
“那我就想辦法讓穆叔叔不會那么早厭倦我。”
少年人的執著讓洶涌的情感涌上心頭,哪怕只有那么一刻,也足以令人心動。
穆諦閉了閉眼,深呼了一口氣:“小齊,倫理...不可違。”
“可我們不是血親!”
“但我與你額吉是好友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黑瞎子說道:“我又不是你外甥,我的體內流著的是黑龍血,而非諦聽血。”
(欠一千字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