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頓時失去了興趣,想要挪開視線時,張瑞鳳卻突然出。
“小齊先生。”
黑瞎子微愣:“張老師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那位的嫂子,也算是你的長輩,你可喚我一句張姨。”
“原來如此,張姨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能知道你的母親是誰么?”
“...齊布齊努特?婉月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
“張姨與我額吉認識?”
“她把鞭子使極很好。”張瑞鳳說這話時,頗有種懷念的感覺:“我和她的關系也算不錯,若不是張家突生變故,我也不會與她失了聯系。”
“她近來可好?”
黑瞎子扯了扯嘴角:“我額吉她...在地下過的還不錯。”
都有空給他托夢了。
雖然盡說些他不愛聽的。
但好歹容貌是清晰的,也算是解了他的思念之苦。
張瑞鳳頓覺失: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黑瞎子說道:“張姨要是惦念我額吉,改日我帶您去她的墳前看看。”
他的話語詼諧:“我額吉應該會很開心您去看她的,說不定還會給您托夢,當然了,如果她讓您勸我別愛上不該愛的人,我也是不會聽的。”
張瑞鳳:???
前半句還能聽懂,這后半句是啥啊?
冥府的網絡這么發達的?
等她回m國了,她一定要找穆諦好好問問。
“待運完了籍典,就有勞小齊帶我去祭拜一下你額吉了。”
“好。”
翌日一早。
考古隊傷亡慘重,匆匆逃離。
當晚,在場的張家人分成兩隊。
一隊人跟隨張啟靈進入古樓,運出頂樓籍典。
一隊人待在古樓外,隨時做好了接應的準備。
“末初離開的第一天,想她。”
“末初離開的第二天,好想她。”
“末初離開的第三天,非常想她...”
柳逢安坐在輪椅上,摘了朵月季一瓣瓣的數。
坐在書桌前幫著處理公務的穆諦,聽著他重復的碎碎念念那叫一個無語:“逢安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話癆了?”
柳逢安頓住了揪花瓣的手,回道:“跟你學的。”
穆諦:......
好像有點無法反駁。
不對!
“我已經很少有話多的時候了。”
“那我幫你溫習一下?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咋?想維持你穆家族長的高冷形象是吧?”
穆諦翻了個白眼:“知道還說?”
柳逢安將揪禿的花朵隨手一丟,隨即環顧了四周,說道:“這現在又沒幾個張家人,你當著我的面就別端著了,感覺憋得慌。”
“沒有張家的,還有穆家的呢。”
“那更沒有端著的必要了好吧?回字輩的那幾個崽子不都是你一手帶起來的嗎?”
“回字輩的那幾個崽子現在在國內呢。”穆諦提醒道:“我可不想將丘字輩的孩子帶歪。”
不然邢該在他耳邊念叨族中血脈的基因出問題了。
盡出些不靠譜的云云...
“還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柳逢安笑道。
穆諦深吸了一口氣,放下了手中的鋼筆:“我看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,這些公務...”
“哎喲~”柳逢安抬手扶住了額頭:“怎么又開始肚子疼了呢?”
“玉君你剛才說了什么?我看不見。”
“哎呀,我好累啊,想去休息了。”
穆諦見此,直接被無語笑了:“你肚子疼捂頭做什么?”
柳逢安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可能是因為腦袋也疼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