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母體的自愈能力越來越快了,可我還是沒找到k的弱點。”
張千軍大力甩動著手中的拂塵,破空聲一道接著一道,也只能將圍過來的變異體逼退三米:“k們怎么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啊?”
面前的幾個變異體都被他手中的拂塵抽得血肉模糊,甚至有兩個的眼珠子都掉出來了,可k們愣是連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張海客遇事不決喊族長:“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
張啟靈握緊了手中的黑金古刀,削掉了其中一個變異體的半邊腦袋,可那變異體還是屹立不倒。
思索再三,他也顧不得穆諦的警告,以及昔日留在手心處的,那道淺淡疤痕上一閃而逝的麻癢。
當即劃破了手心,向四周的變異體灑出了麒麟血。
張海客:!!!
完蛋!
我只是想要個辦事章程...
族長你劃手的動作也未免太快了啊喂!
啊――
沾染上麒麟血的變異體們發出了尖銳的吼叫,身上也冒起了黑煙。
黑瞎子和小張們對此,完全沒有活下來的喜悅,而是對張啟靈自殘一事表現出了擔憂。
啞巴族長不會又要拔長槍了吧?
畢竟他剛才那一刀劃的有點狠哦...
因著麒麟血的純度,變異體們紛紛恢復了正常,跌倒在了地上。
身體傷勢嚴重的當場死亡,不嚴重的也變得呼吸微弱。
張啟靈回過頭,就見幾人手足無措,看向他的目光那叫一個復雜。
“嗯?”什么情況?
“啞巴...”黑瞎子欲又止。
張千軍止又欲:“族長...”
張小蛇立即從口袋中摸出了一瓶金瘡藥,塞到了掏繃帶的張海客手中。
張海客走上前,執起張啟靈的手就是一頓包扎。
“好了。”
張啟靈還沒弄明白黑瞎子他們要表達什么,垂下眸就看到了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:???
他尋思著自己出血量也沒這么大吧?
“族長,一會穆先生要是問起這傷是怎么來的,您就說這是您擊殺變異體時弄的,具體怎么弄的,您能不說還是別說了吧。”
張海客表示自己還沒有活夠。
攛掇族長劃手這鍋,他背不起啊!
畢竟穆先生的加練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張啟靈:......
撒了藥粉的傷口,三個小時應該能愈合好吧?
他不確定的想到。
“族長!這些母體有...問題。”張海樓沖進了實驗室,在看清情況后,他頓住了腳步。
“沒事了啊,看樣子是我來晚了。”
“海鹽哥,怎么就你一個?海蝦哥呢?黑爺不是讓你們別分開嗎?”張千軍可是知道張海嬌有問題,并且她還是一個從營養艙中出來的母體,其危險程度不知幾何。
張海樓說道:“放心吧,那張海嬌已經被大佬的人給制裁抓去抽血審訊了,蝦仔現在的處境比我們都安全。”
張千軍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張小蛇摸了一把纏在自己腰上的銀環蠱:“你和海蝦已經確認她不是張家人了?”
張海樓點了點頭:“蝦仔說她身上的氣味有問題,大佬也見過她,確認她在說謊了。”
張啟靈抿了抿唇,問道:“他現在在哪?”
張海樓說道:“大佬啊,他去汪家的天機樓了,估計是有什么新發現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