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蛇摸了摸下巴:“看來只能強行破開了。”
張海樓用手觸及了一下玻璃:“這厚度用苗刀肯定是破不開的。”
張海俠解下了背后的布包:“我用沛傘試試,如果沛傘也不行,那我們只能另找機關了。”
他就不信汪家人能在不打開營養艙門的情況下,從中取出母體所孕育的胎兒。
“嗯。”張小蛇和張海樓往后退了幾步。
張海俠取出了沛傘,哐哐擊打起了營養艙的艙門。
“小蛇,千軍呢?他怎么沒跟你一起?”張海樓一邊注意著張海嬌的情況,一邊說道。
張小蛇將竹葉青從手腕挪到了肩膀上:“千軍跟著客總去清掃實驗樓周圍的機關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張家苗床的事情的?”
“教習我的師傅就是那位負責研究苗床的族老。”
另一頭。
黑瞎子和汪修交起了手。
張啟靈則是研究起了整棟實驗樓的機關總閘。
“啞巴,你還要多久啊?”
“快了,再給我三分鐘。”
“好。”黑瞎子將汪修腳邊的手槍踹遠了一些后,又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,直接繳掉了他手中的匕首,將其壓著跪在了地上。
“汪家維修部部長汪修是吧?你也不行啊。”
汪修扭過頭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你沒必要如此折辱我。”
黑瞎子嗤笑:“還挺有骨氣啊。”
汪修冷哼,又掙扎幾下。
黑瞎子覺得煩了,頓時熄了逗弄他的意思,利落的擰斷了他的脖子,將他的尸體丟到了一邊。
而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看著張啟靈一刀干碎了機關核心。
滋啦――
整棟實驗樓的機關在瞬間停下了運作。
“族長,前面幾間實驗室我都帶人搜過了,沒人,唯有這間實驗室里有個被鎖起來的隔間。”穆邢說道。
穆諦將長槍從裝有齒輪的墻面中拔了下來:“打開看了嗎?”
“里面就一具干尸和一個生命體征極度微弱的姑娘,而且那個姑娘我們四年前見過。”
“哦?”
“就是那個冒充桑吉,而后被我們放回汪家報信的,名叫汪鈴的姑娘,看樣子應該是剛被做完實驗,身上還有縫合不久的傷口。”
“先留兩個人手在這看著,找到汪詩要緊。”
“是!”
五分鐘后。
一眾穆家覆面鎖定了汪詩所處的位置,包圍了樓頂。
從機關總控室出來的黑瞎子和張啟靈也與穆諦匯了合。
“穆叔叔,你身上又沾染了那么多血,沒受傷吧?”黑瞎子關切詢問。
“沒有。”穆諦說道。
張啟靈:“去哪?”
穆諦:“樓頂。”
吱呀――
通往樓頂天臺的門被強有力的推開。
汪詩身上的白大褂被寒風吹的獵獵作響,她抬手將鬢角紛飛的發絲歸攏至耳后,隨即淡定的轉過身。
便看見了那個手持長槍,率先踏入天臺范圍的俊美男子。
一雙丹鳳眸中不由劃過了一抹驚艷。
好完美的可實驗體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