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頭一次經歷藥浴的黑瞎子一個沒繃住,直接痛呼出聲,在水中劇烈掙扎了起來。
泡慣了藥浴的張海樓也差點被刺激的從浴池中竄出來,還是因為穆諦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,才沒能讓他得逞。
張海俠本來也想從浴池里出來的,奈何看到海鹽他們一個被長槍壓制住了肩膀,一個被手按住了腦袋后,果斷選擇縮在浴池角落,緊緊攥住了一旁的扶手強撐。
反正也掙扎不了,倒不如讓玉君省點心。
“大佬。”張海樓顫聲道:“你在藥浴里...加了什么?”
“幾朵藏海花而已。”穆諦解釋道:“這花于張家亦或是長生血脈,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。”
“昔年張家還為此懇請與穆家合作,一朵百金。”
黑瞎子聽到這話,頓時就不喊疼,也不掙扎了:“穆叔叔,你往這池子里丟了幾朵?”
“七朵。”
“嘶...”價值七百金的藥浴。
黑瞎子咬牙做下了決定:“瞎子今天就算是泡死在這,也絕不出來,穆叔叔你不用拿槍壓著我了。”
“財迷。”穆諦收回了長槍,轉而看向了張海樓:“你呢?還要我壓著嗎?”
“要。”
“適應不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嗯?”
張海樓抬手握住了穆諦的手腕,將他的手從頭頂挪到了自己肩上:“有大佬壓著,我更安心。”
說著,他居然還忍痛朝著他眨了眨眼睛。
那場面,真是好不誘人。
可惜,媚眼拋給瞎子看,穆諦按住了他的肩膀,用了點力就讓浴池水漫過了他的脖頸,只當他眼睛疼的抽筋。
旁邊目睹了一切的二人。
黑瞎子:草率了,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辦法?白白丟了一波關注。
張海俠:...海鹽這家伙又不正經了。
時間悄然而逝。
池水變得冰涼,穆諦將池中的三人給撈了出來,等他們穿上衣服后,便挨個與他們交起了手。
“平衡感太差,小齊去樁上站著。”
“下盤不夠穩,海鹽去墻邊扎馬步。”
“出手的速度還是太慢了,海俠你過來再跟我練練。”
“睡眠時間?”
“最多一個時辰不能再多了。”
......
等七天后,張啟靈和張海琪帶著張海客等人一眾海外張家的成員回來時,看到的便是安然坐在躺椅上喝茶的穆諦,和三個趴在地毯上,勵志將自己攤成餅的人形生物。
張啟靈:“?”
他看向了穆諦,用眼神詢問:這什么情況?
穆諦將手中的茶杯擱置在了一旁的桌案上,對于張啟靈的眼神視若無睹,轉而將他身后的張家人都掃視了一遍。
然后無語的笑了。
“蠢貨。”
“不可對族長無禮!”
張海客看到穆諦這態度,頓時就怒了,他想要上前給他個教訓,卻被張啟靈給抬手攔住。
穆諦對此也不在意,而是從茶杯旁邊的盤子中抓起了幾顆瓜子,擦著張啟靈和張海客的臉就甩了出去。
隨著幾道身影倒地,黑瞎子三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張海客瞪大了眼睛,回過頭就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失去了生機。
“海俠,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,我在莫云高鑄就的實驗室中,所看見的東西嗎?”
說完,穆諦沒等張海俠回應,便從躺椅上起身,朝著樓上走去。
張海客摸了一把臉上的血痕,氣急:“族長,你別攔著我,我要殺了他!”
“冷靜。”張啟靈看著那人的背影,心情復雜極了:“他不會故意殺人。”
能讓他動手只有一個可能。
這些人有問題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