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中滑過一抹驚愕,側過頭就發現抵住自己脖頸的,是一柄長槍的槍頭。
黑金長槍。
那來人是...
“穆家族長,穆諦?”
測算儀沒有說他會來啊!
“看來我不用自報家門了。”穆諦語調幽幽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汪訣僵硬的扭過了腦袋,用眼角的余光看清了這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辦公室的人。
一頭薄寸短發,一襲黑色的藏袍,容貌俊秀卻有些不近人情。
咕嘟――
這是汪訣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他強迫著自己冷靜的說道:“穆族長,汪家近來應該沒有招惹到您吧?”
“您這樣擅闖,會不會太不將汪家放在眼里了?”
“汪家也配讓我放在眼里?”穆諦反問的同時,又往長槍上施了些力道。
冷汗沁出額角,汪訣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,思索著自己該如何在不殞命的情況下,驚動外面的人。
穆諦看出了他的心思,也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。
就在汪訣掏槍的瞬間,寒芒一閃。
汪訣的右手被斬斷,他頓時發出了凄厲的慘叫。
奈何房間的隔音做的太好,外頭的人竟是連半點聲音都沒聽見。
“太吵了。”穆諦的眸中滑過了一抹不悅,直接用長槍洞穿了他左肩,將其釘在了墻上,徹底斷絕了他反抗的念頭。
“你...你要做什么?”汪訣臉色慘白,看著步步逼近的男人,害怕的抖了抖身子。
“告訴我,你是怎么知道張啟靈和黑瞎子會來的?”穆諦明知故問道。
“我...”汪訣的臉色變了變,選擇閉口不。
穆諦也不急,而是慢悠悠的掏出了一柄匕首,摩挲了一下刀尖。
小齊這刀不太鋒利啊...
草坡背面,某人摸了摸腰間:“誒?我刀呢?”
“被他順走了。”張啟靈親眼所見。
“那沒事了。”黑瞎子瞬間不慌了。
“汪訣是吧。”穆諦漫不經心道:“如果你不愿意說的話,我不介意把你的皮給剝下來,制成人皮鼓。”
汪訣聽說過藏族那邊制作人皮鼓的步驟,終究是恐懼戰勝了理智:“是測算儀,汪家在各處基地都配置了一臺測算儀...”
“我,我不想變成人皮鼓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穆諦用刀背拍了拍他的面頰:“只要你告訴我這臺測算儀在哪,我就不把你制成人皮鼓。”
“在...在我辦公椅后面的柜子里。”
“是么?”
穆諦似笑非笑,黑色的眼瞳閃過一抹金色的流光:“你應該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后果吧?”
“刀子有點鈍,忍著點。”
“啊!!!”
凄厲的慘叫再度傳出,汪訣的面皮被完整的剝了下來。
“現在,你還要說謊嗎?”
“不,不說了...”
“再問你一遍,測算儀在哪?”
“在柜子...側邊的地板...下面的密室里,桌子上...有個機關。”
穆諦確定了他沒有撒謊后,一刀沒入了他的心臟。
刀刃在心臟中轉了一圈,汪訣才失去了生機。
穆諦抽出了匕首,避開了尸體噴濺出的血液,又將染血的刀刃用他的衣服擦干凈后,方才拔出了自己的長槍。
尸體砸在了地上,屬于汪訣那張薄如蟬翼的完整面皮,也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。
“何必呢...”
穆諦收起了長槍,又將匕首別在腰間,尋到了桌上的機關,打開了密室的大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