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那個繡了三個通宵的香囊,上面繡著“比翼雙飛”。現在看來,那兩只鳥丑得像鴨子。
“真蠢啊。”
她隨手把香囊扔進火里。
“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,被人當豬殺還覺得自己是在獻身。”
她抬起頭,直視陸安:“小六,你說得對。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,尤其是為一個垃圾流的。”
陸安放下茶杯,眼中閃過一絲贊賞。
這波“化療”效果顯著。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?出家當尼姑?”
“出家?”
陸婉兒冷笑一聲,那股狠勁竟然跟陸安有幾分神似。
“我憑什么出家?我還要看著那個蘇云怎么死,看著秦檜之怎么倒臺。”
“我陸婉兒雖然蠢過,但我姓陸。跌倒了,爬起來,還得把那個絆倒我的人腿打斷!”
她一腳踩滅火盆里的灰燼,動作干脆利落。
“小六,謝謝。”
陸婉兒走到陸安面前,鄭重行禮,“如果不是你那一棍子,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尸體了。這份情,二姐記下了。”
陸安擺擺手,從懷里掏出那塊象征管家大權的金對牌,扔給了她。
陸婉兒接住一看,嚇了一跳:“祖母的對牌?”
“對。”
陸安點頭,“祖母把家交給我了,但我忙。我要管黑騎,要管錦衣衛,沒空管這些雞毛蒜皮。”
“二姐,既然腦子里的水倒干凈了,就幫我把這個家管起來。”
“以前你雖然傻,但賬算得不錯。交給你,我放心。”
陸婉兒握著沉甸甸的對牌,眼眶發熱。這不僅是權力,更是信任。
“好!”
她深吸一口氣,“我管!管不好我自己去領家法!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