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陸婉兒崩潰大哭。
陸安沒安慰她,等了一會兒才淡淡開口:
“哭夠了嗎?”
“哭夠了就站起來。你是鎮北侯的女兒,流血不流淚。”
他把陸婉兒拉起來。
“這個東西,你收好。這是證據。”
“更是指證宰相秦檜之意圖謀害忠良、偽造罪證的鐵證。”
陸婉兒淚眼朦朧:“指證宰相?”
“對。”
陸安點頭,神色深沉。
“二姐,你不是想報仇嗎?打他一頓太便宜了。真正的報仇,是讓他身敗名裂,讓他背后的靠山倒臺。”
“明天,你就拿著這個,跟著爹去敲登聞鼓,告御狀!”
“告蘇云騙財騙色,告宰相府暗藏禍心!”
陸婉兒愣住了。
告御狀?
“怕什么?”陸安拍拍她的肩膀,“有我在,有祖母在,有三千黑騎在。天塌下來,弟弟頂著。”
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把你的憤怒發泄出來!”
陸婉兒看著弟弟堅定的眼神,恐懼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。
“好!我去!”
她攥緊絹布,眼神狠厲。
“我要讓他后悔生在這個世上!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陸安笑了,轉身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蘇云。
“阿大,找個麻袋,把這玩意兒裝起來。”
“記得別弄死了。這可是咱們明天送給宰相大人的大禮。”
“是!”
阿大掏出麻袋,把蘇云塞了進去。
一代“京城第一深情”,就這么被打包帶走。
陸安走出醉仙樓,望著那座深不可測的宰相府。
“秦檜之,咱們的棋局,才剛剛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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