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安!你瘋了?!”
陸婉兒回過神來,猛地撲上來想要抓住陸安的衣領。
“你憑什么撕我的畫?!”
“那是蘇郎送我的!是我的寶貝!”
陸安被她推得退了一步,小臉上滿是嫌棄。
“寶貝?”
“二姐你是不是腦子讓門給夾了?”
“就這么個小白臉你也當成寶?”
“他長得就像個騙子,你看不出來嗎?”
“你胡說!”
陸婉兒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蘇郎才高八斗,溫文爾雅,是京城第一才子!”
“你一個小屁孩,懂什么叫才子佳人嗎?懂什么叫浪漫嗎?”
“你就是嫉妒!嫉妒蘇郎比大哥有才華,比你有學問!”
聽著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陸安被氣笑了。
嫉妒?
我嫉妒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?
開什么國際玩笑!
“行行行他有才,他有學問”
陸安懶得跟她爭辯,直接放大招。
“二姐,我問你”
“你那個才高八斗的蘇郎,是不是跟你說他家境貧寒,十年寒窗連買筆墨的錢都沒有?”
陸婉兒一愣下意識地點頭:“是是啊,蘇郎他就是因為家貧才沒能金榜題名”
“放屁!”
陸安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他要是真窮,能穿得起你送他的那件云錦長衫嗎?那料子一匹就要一百兩!”
“他要是真窮能天天去‘醉仙樓’那種銷金窟里吟詩作對一頓飯就花掉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嗎?”
“他要是真窮哪來的錢給‘醉仙樓’的頭牌李師師姑娘贖身?”
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陸婉兒的心頭。
她傻了。
“醉仙樓?李師師?”
“不不可能蘇郎他他跟我說他從不去那種地方”
陸婉兒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,眼神開始閃躲。
顯然,她也只是在自欺欺人
“不信?”
陸安看著她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搖了搖頭
看來對付戀愛腦,光講道理是沒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