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確實是目前陸家唯一的出路。
“好。”
陸驍咬了咬牙,提起筆。
“我寫!”
“為了陸家,這張老臉,我不要了!”
筆走龍蛇。
一份足以震動朝野的請辭折子,就這么在一間書房里,被一個六歲的孩子逼著寫了出來。
寫完最后一個字。
陸驍像是被抽干了力氣,癱軟在椅子上。
“拿去吧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陸家的擔子是你扛了。”
陸安拿起奏折,吹了吹未干的墨跡。
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爹,你歇著吧。”
“沒事去跳跳廣場舞,養養花,別瞎操心了。”
“剩下的,交給我。”
說完。
陸安拿著奏折,轉身走出了書房。
門外。
陽光正好。
但侯府里的氣氛,卻有些肅殺。
前院的演武場上。
此時已經站滿了人。
全府上下,幾百號下人、管事、護院,甚至連廚房燒火的丫頭,都被叫到了這里。
黑壓壓的一片。
四周。
是一百名全副武裝、手持長刀的黑騎。
那股子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血腥氣,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。
陸安走到臺階上。
手里沒有拿奏折,而是拿著那把還沒擦干血跡的陌刀。
“咚!”
陌刀重重地頓在地上。
所有的目光都匯聚過來。
敬畏、恐懼、忐忑。
“都到了?”
陸安掃視全場,聲音稚嫩,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來,只辦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事,發錢。”
“第二件事,清算。”
發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