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啷——”
那枚泛著幽藍光芒的毒針,在撞擊到陌刀刀身后,無力地彈開。
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。
最后,輕輕地落在了青石板上。
聲音很輕。
但在這一刻,卻像是驚雷一樣,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那枚毒針上。
藍得發黑。
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。
只要稍微擦破一點皮,神仙難救。
拓跋靈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。
她僵硬地站在那里,保持著刺殺的姿勢。
那只原本用來撫琴、用來撒嬌的纖纖玉手,此刻還尷尬地懸在半空。
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如果說剛才的紋身還能勉強狡辯說是被陷害的。
那這枚從她袖口里射出來、直奔陸云深咽喉而去的毒針,就是鐵證!
是把她的偽裝撕得粉碎、連渣都不剩的鐵證!
“想要辯解嗎?”
陸安單手提刀,擋在那個還在發愣的傻大哥身前。
他歪著頭,看著面如死灰的拓跋靈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嫂子,別停啊。”
“繼續演。”
“告訴大家,這也是我陷害你的。”
“是我用意念控制了你的手?還是我把毒針塞進了你的袖子里?”
拓跋靈張了張嘴。
喉嚨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,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。
辯解?
怎么辯解?
眾目睽睽之下,幾千雙眼睛盯著。
那一針,快、準、狠。
是奔著要命去的。
周圍的黑騎衛們,眼中的殺意已經快要凝成實質了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,拓跋靈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。
“妖女!”
趙鐵山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手中的長刀直指拓跋靈。
“到了這一步,你還有什么話好說?!”
“世子待你不薄!為了你,不惜背負罵名,不惜眾叛親離!”